时陆“嘶”了一声,心里更加疑惑。这安全组的职责是抓贼,事情理应有公安部里的人来负责,怎么让这个职位的人来管?瞎搞!
时陆一遍在心里骂着,一遍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想了起来:“你是说......十年前一个人破获大型走私案的......”
马小奎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十年前,华夏六十二年,有个叫张敬的十五岁少年,独自一人跑到公安局报案。当时的警察了解详情后,由公安部统一指挥,意图抓住这个大型走私集团。结果在行动前夕,反被对方包围,损失惨重。张敬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部长与他私自谈了两个小时。之后便像小说一样,神奇般的破获了安全,把这个集团连根拔起。
细细向来,今年大概已经二十五岁了,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安全组位置小而权利大,可以累计经验,磨练两年正好可以提拔。这样一想,时陆食指刮着刀疤,歪嘴一笑:“年轻人,难免会冲动......”
马小奎知晓他话里有话,不由尴尬起来,急忙转移视线。他这个朋友,为人义气,心有明灯,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毒,让人苦不堪言。“
“哎哎,我......我不能说。这个你问问组长吧。”
时陆嘿嘿一笑:“好,我不问。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再惨,还能惨的过被枪毙吗?”
马小奎眼睛投向前方,面色凝重:“不好说。”
就在两人正朝着安全组飞奔的同时,另一个人异常艰难地爬出了下水道。曼哈特刚刚从臭气熏天的下水道里爬出来,恰好自己身旁有一个长不过五米的小桥。小桥旁立着一个石碑,“龙眼水库”四个字。他手脚并用爬到桥下,在桥里面靠着。桥下没有水,只有只是各类杂草,曼哈特靠着,脸色煞白,喘气不止,早已经没有力气驱散身旁的虫蚊。
他捂着左臂,手指间缓缓流淌出血。不知道应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子弹卡在他的骨头上,以至于血并没有流淌多少——被堵住了。但是他知道,如果手臂再不医治,这条手臂就算是废了。
忽然,曼哈特听到响着声音的警车从自己头上驶过,他习惯性伏低身子,一动不动地听着上面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曼哈特慢慢放松了下来。这条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马上要下班回家,少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水库游玩,更不要说去注意桥下的动静。
休息片刻,曼哈特右手捂住伤口,缓缓起身。正想爬上去,突然听到桥上有一丝动静。他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