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切事物,也算给你爹一个交代。” 上官雁冷眸一颌:“看来,我真的无法和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交流,你说的字字句句都散发着愚蠢的气息,罢了,指望你能想明白还是太为难你了,我就姑且多费唇舌跟你们分析下定州局势吧。” 说完,上官雁踏步走到邢奉桌案前,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邢奉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随后起身拱手问道:“不知雁公子有何指教?” 上官雁微微摇头:“看来你比他们更蠢,我能借你的位置坐会儿么?” “呃,当然……”邢奉立马闪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了上官雁。 待上官雁落座后,上官飞刚欲发话,却被上官雁一个噤声的手势止住。 “安静,现在开始听我说,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继续在这里耗下去,这次回定州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明白么?” 上官飞父子强忍着怒意听上官雁开口分析局势。 上官雁说道:“第一个问题,我想问一句,总督府的兵马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弱?难道说是上官军变强了?这话要说出来那真的是蠢到连猪都要笑了……” “咯喇啦……” 上官云拳头握的是死紧死紧,一脸怒意盯着上官雁。 上官雁没理会上官云身上散发的怒意,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为何你们会如此顺利在短短时日内攻城掠地,却唯独没斩杀多少总督府兵马? 难道你们都没怀疑过其中有什么阴谋么?也许你们的脑子根本不会去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这也难为你们了……” “……” 将军府内死一般的寂静,现在所有人都开始怀疑这上官雁是不是疯了,或者说是专门来这里发泄不满的。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纵使你们打下定阳,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姜浔会眼睁睁看着你们霸占整个定州么? 还是说你们现在已经自信到可以和姜浔面对面的程度?好吧,就算你们如此自信不怕姜浔,那冀州那边呢? 如果我是刘策,巴不得见到这种局面,然后将你们全部打成反贼借机挥兵下定州将上官家连根拔起。 又或者你们天真的以为刘策不敢和你们为敌甚至会合作跟你们一起同流合污?如果他这么想就不会坐上军督这个位置, 没错,刘策此人野心勃勃,刚获得前军都督之位便开始下幽州收取兵权,看似愚蠢的举措,实则早就在前往幽州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如我所料不差,幽州现在十有八九已经掌控在他手中,试问这么可怕的一个对手存在你们难道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展望未来么? 现在请回答我,你们现在承认自己是不是十分愚蠢?” 府厅内鸦雀无声,上官飞和上官云此时盯向上官雁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