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噗——”一位男主管再也忍不住,笑喷了,然后很多人笑起来。
我红着脸低声道:“对不起,我……犯错了吗?”
“没有。”党寒夜答道,“今天会议就这里,各位记得把方案发到我邮箱里,谢谢。薛之雪,你留下。”
什么?我被寒老师单独留下训话,这绝对不是好事。因为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放学后被老师留下是什么样的学生。
大家稀里哗啦走了,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还给我们关好门。
安静,非常安静了,但我不敢再走神儿,等着自己应有的惩罚。
寒夜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把他帅气的身材坐在会议桌上。然后拿走一直被我在手里玩弄的笔。
现在我手里可以用来缓解紧张情绪的东西也被抢走了,我更加紧张,不敢抬头看他。
“小雪,碰到什么麻烦了?”他温柔地问我。
麻烦?什么麻烦呢?好像麻烦无处不在,到处是麻烦。或者一切都是必然,这原本就是人生应有的东西。当一切都是麻烦时,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我摇摇头仰着脸对他笑:“没什么呀。”我的语气轻松,故作无事。我心里就是再苦,被人甩一千万次,我也不愿意让他知道,我将脸迎着阳光告诉他。看,我满脸幸福,我没有阴影。
其实我不知道,他早将我身后那道长长的、清晰的阴影一清二楚地尽收眼底。
“每个人都是有历史的,可能有的人的历史会让他很痛,痛得他无法在短时间内抹平伤痕,幸福,需要宽容和时间。”
我不懂,太含糊,但我点点头,他要说什么?
“好了,该吃午饭了,我请客,想吃什么?”他笑笑,知道我够傻蛋,不再对牛弹琴。
我们刚刚出了电梯,遇上早已经在楼下等候的林启峰,寒夜笑笑说:“看来我必须省钱了。”然后他跟林启峰搭了几句,便自己去吃饭。
“小雪,我在杏花楼订了位置,我们过去吃吧?”他期待地望着我。
我点点头:“好。”
之后一段时间,林启峰似乎痛改前非,一天一束玫瑰,变着花样讨我欢心,但是,我的心已经关上了所有门窗。
内景拍摄结束后,我亲自参与我的电影剪辑,将全部精力投进电影里,尽力忽视身边所有人和事,麻痹自己的痛感神经。
石箭组合的第二张专辑也顺利发行。在这张专辑里,林羽石柔情多变的音乐风格立刻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