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挫更甚,心下的恼火也燃得更旺了。
“王爷?”她忍气吞声地询问了一声,又用绣帕抹了抹干涩的眼角,抽噎了一下鼻尖,可怜兮兮地继续道,“你不说话,是不是表明再也不肯原谅奴家了?奴家心里好苦……”
她不住的自责和呜咽声,到底将慕亦寒由纷繁杂乱的思绪中抽了回来,睥睨着她淡淡地道:“公主先前所言没有一丁点的错,你又为何来本王这里忏悔呢?本王的确是同其他王爷对比之下相形见绌,以为配不上如此高雅端庄的公主,是以才会在殿上借口推拒了与你的婚事。公主既然知道了此节,还望以后再也不必考虑你我之间的情意才好。”
慕亦寒这番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言语,犹如一把锋芒毕露的剑,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延曦公主的心口上。
她猜不透慕亦寒的真正心思,究竟果真是自配弗如,还是对她无丝毫好感?
只是她最期盼的自然是前者,也就在这一猜度上下了赌注。
她紧咬了咬嘴唇,又是欲哭无泪地道:“王爷你又如何这般瞧不起自己?若是因为奴家的缘故,那么奴家的罪过可真的大了!王爷,你要相信奴家是真心实意地爱戴仰慕着你,绝对没有对你心存一丝半点贬损不敬的心思。”
她说得肝肠寸断挚诚之极,慕亦寒却面色不变,似毫无所感。
“本王早已经忘记了公主曾经说了什么,是以公主实在没有必要说这么许多话来为自己开解。”慕亦寒有些不耐烦地起身掠过了她,半途中却始终没有将目光放到她身上一丝一瞬过,“若说完了,还是请公主过去用餐吧,想来叶姑娘的手艺与宫廷御厨的手艺也差不离,定不会叫公主你失望,觉得委曲求全有损颜面的。”
延曦公主见慕亦寒邀请自己同去用餐,心下略喜了一下,只是听到后来,她那胸口的一丝喜意瞬间被风吹散,荡然无存了。
这分明就是在嘲讽她,又抬高了叶芸儿嘛!
见慕亦寒并不等着她,自顾自背着手扬长而去。望着他那挺拔倜傥的身形,延曦公主将手指一根根攥紧,面上的阴鸷也愈发浓重,连惊飞了周边的鸟雀都不自知。
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叶芸儿,全然没有为她留下一席之地!
可是,为什么她永远不及叶芸儿在他的心里那般重要?难道这么许久,他还看不清楚,谁更加气质优雅,美丽动人,谁又更加秀外慧中,聪慧过人?
她抛下一切追随了他,难道她的为天地都动容的飞蛾赴火,痴心绝对,还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