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早些时候传信说会过来,也不知现在到哪了。”
是心中积压的东西都放出来了,或只是不再加以掩饰了?
现在的他,与当时在清净观中没有正行、天天呲着牙到处跑的他实在是判若两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林清雅很担忧,因为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赵天昊。
“他是失了心的鬼,不,他早就是了,只恨我不能当场杀死他!”
“嗯?”
“他已不是人了。”
“他......”
“没什么。”
“怎么了?”林清雅一眼就看见他回来,于是迎了上去。
赵天昊回到住处,面色很不好。
“脾气还大。”赵德洪见赵天昊离去,也只是摇摇头,继续吃饭。
于是赵天昊只能愤而拂袖离去,带起一阵似火的风。
赵德洪,早已入圣了。
因为他确实没有办法杀死对方。
“你会比死更加痛苦!”赵天昊再不能忍受满腔怒火,却又不能当场暴起杀人。
可赵德洪却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你准备怎么办呢贤侄?杀了我?”
心里的火让他焦灼不安,层积的愤怒,令他近乎失去理智!
当然,更多的也是因为他自己的愤怒。
这层层紧的问令赵天昊自己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自己的目标?你手上染了多少人的血?你的眼中是否还有天理伦常?你的心里是否还存人良知!”
“有什么鬼不鬼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对么?”
这等恨不能啖其喝其血的愤怒,落在赵德洪的上,却只留下个云淡风轻。
“你个失了心的鬼!”他的牙齿都要咬裂了。
赵天昊手中的银筷猛地弯折,手脚颤抖不已,连头发都有些被来路不明的风吹动了。
“北山教的教众,给他们一半。”
“许的什么好处,总可以说了?”
“这个可能要靠你自己去查了。”赵德洪笑说。
“这件事应该从十几年前说起了吧?勾结的谁?”赵天昊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只是他的眼中都快要出剑来。
“嘿嘿,真聪明!看来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现在应该也确实不能。”
“可是贤侄啊,你真的杀得死我么?”
“是的。”
“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