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记起,秦言身为嫡系又是少主,身份自然高过旁支叔伯,本将其当做小孩打发,却被反将了一军。
一时间竟忘了说话,秦言自顾自的踏步向前,一屁股坐在了秦载阳右侧,堂上共有两把椅子,左为尊自然是家主,那么右边就是身为少家主的自己。
众人心中咯噔一声,今日恐怕有些变故,互相使了使眼色,暗暗点头。
就在几人神游在外时,看门的秦家子弟前来通报,对着众家老宿拱了拱手,最后对着秦载阳拜道“家主,郡府送来文书,说征辟少主为陆安县尉,以上报朝廷,批下了公文。”
才一天怎么可能真的通报朝廷,还下了文书,自然是胡诌的,大家心知肚明,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这才显得名正言顺。
“什么郡府征辟!”
“陆安县尉!”
“秦言?”
有惊讶,有疑问,毕竟昨夜之事还未传开,几个老者更不会特意打听,不懂为何这个纨绔子弟去了趟笄礼便成了一城县尉。
大家或许觉得县尉很小,各类小说里都是炮灰,但若类比现在,那是一市公安局长,甚至更大加地方军区司令。
县城主要以县令为主,县尉县丞相辅,若是安平年代是三把手,但在这乱世之中,手握兵权的县尉就是二把手,甚至能凌驾县令之上,小的手下有一两千人,多的能有上万兵马。
闻言众人皆京,一时哑口无言,议事厅安静的可怕,秦载阳却兴致高涨,毕竟秦言在他心中,如同自家亲子一般,平常秦家宿老经常拿秦言胡作非为来痛斥自己。
秦载阳一乐,哈哈一笑“哈哈,言儿可以呀,不声不响的搞了这么大事,还不去接过文书。”打从心底里高兴。
闻言几位宿老才回过神,县尉是实打实的实权,这乱世手握一城兵马可不是小事,进可开疆扩土,退可安守一方,就是当地县城的土皇帝。
“不可。”两字脱口而出,是支脉的堂叔秦镜,慌忙道。
秦载阳秦言二人不禁皱眉,即为叔伯也太过大胆,此乃秦家大事,秦言又是秦家少主,本就理所当然,竟敢出声阻止。
不等秦言说话,秦镜一旁的管家禄文开口道“镜爷是念秦言少主年幼,若坏了殷郡守大事可不好,再则陆安前县尉死于匪盗,也是为秦言少主安危找想。”
闻言秦镜赶忙点头,“是是是,堂叔就是这个意思,还是禄管事能说会道,我这个老头呀,口角不利索啊,哈哈”说着自顾自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