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这些人的眼睛,曾经浪荡客无名的眼睛晦暗,如今天下第一耳舟砚的眼睛浑浊。这些人都经历了世事的沧桑,看不破红尘滚滚,依旧在红尘打滚。
司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容起身,恭敬行礼,明月清风般的说道:“舟砚先生,仙儿前辈中毒经历,我已了然于胸。我即可就去炼药,司辰告退。”
舟砚微醺的颔首,单手支着脑袋,脸上的神情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
司辰退去,秦宣便也随之离去。
煜古看着天边明月,浅浅的笑了笑,嘴角却挂着一丝惆怅,说不清是淡然,还是怅然。
舟砚闭目,思绪却不由自主的飘到很久很久以前,那些纷飞的画面在他的脑海如光影流转,飞快的让人抓不住那些流光片影。
而这些画面却不在舟砚适才所说的故事之中,舟砚没有说,却深刻的记得,同时也深刻的不想忆起,然而,事与愿违,那些画面还是深刻的在这样的夜晚中深刻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那是挡也挡不住的汹涌。
那年,舟砚在青城再见松淑,他们已经形同陌路了,不再有当初的情谊,最终物是人非。
松淑那时还是对他温柔的笑着,可是记忆里软软糯糯,温驯的毫无威胁的松淑,已经消失不见了。
对他温柔的笑着的却是一个眼神之中有着磐石般坚硬的勇毅的女子。三年未见,她变了,他也变了。
舟砚记得,他问过松淑,“如果时光从来,你还会陷害那些善良的人吗?”
松淑的笑容逐渐消失,停顿片刻制后,她面色冷漠的回答了舟砚的问题:“我会一如既往,因为我对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从未后悔!”
后来,松淑面对木洁的全力截杀,是他小心翼翼的将松淑保护起来,可是松淑又一次利用了他。
舟砚从始至终都是知道,木洁为何要截杀松淑,因为松淑当着木洁的面讽刺木洁“德不配位,恶心至极”,而他偷听到了一切!
那是,暖阳四射的日子里,舟砚无聊的躺在木府祠堂的屋顶,眺望远方。
木洁和松淑就站在祠堂之中,舟砚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那样的秘密。
松淑对木洁说:“木洁,你从来都知我哥哥并不爱你,他如今率领万千兵马,就在城中。可是,那日你站在城门之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祈求,在我眼中,在他心里,不过就是一个笑话!如今,你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哥哥结盟,你可真是可笑至极!”
松淑刻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