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索亚钟爱欧式风格,家具都是乳白色镶金色边传统欧式家具,沙发也像极了欧洲宫殿看到腻的高贵。
姜美娜家是典雅,这里便可称之为华丽。
水晶、琉璃、蕾丝等但凡是漂亮夺目的摆设哪哪都是,一时说不清是什么眼花缭乱的感受了。
穿过客厅的少数三两群人,大部分宾客们都聚在后院畅谈。
后院檐廊下摆着长桌,长桌上有自助餐盘,里面放着各种简单的食物,一旁有各种饮料酒水,几顶太阳伞下围坐着人们,钢琴被搬到了院子里,一位穿玫红色长裙的来客正端着香槟酒杯欢唱助兴。
“噢,小河,快来。”南逸瞧见了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姜美娜的母亲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那么亲和宽厚。她穿着茶褐色套裙,更显得气质端庄。南逸将她引荐给对面的几位与她关系密切的友人。
“这是我们美娜的好朋友,就像我们的另外一个女儿,美娜什么时候都是离不开她的。
她出去上大学那几年,女儿想起她就心情不好,把我们父母都嫉妒坏了。孩子之间也是有缘份的,她们的感情一直很好。
那一年,她们几个同学去山区玩,小河到那就病了,也玩不了,只能在驻地呆着。我家美娜没办法,只得自己跟着大部队逛着玩。没曾想,还没走多远呢就把自己玩丢了,找不回去了。
小河知道消息后,自己不舒服也顾不上了,带着病就去找她,找了将近一天,好歹,在一颗大树下找到了她。
我们那孩子,迷路之后,四处找路找累了,正靠着树打盹着呢。闹了这么一场后,也没玩成,稍作休息她们两个就回来了,小河回来之后生了一个礼拜的病。”
车宋河在一旁甜甜笑着,围着南逸与姜植隶的宾朋们冲她一个劲的赏赐着溢美之词。
“你去里面找找美娜吧,她可能在楼上呢。”南逸看出她的无聊与拘谨,低头冲她轻声说道。
车宋河乖巧应着声,就去里屋了。她真不适合这种环境,脑袋嗡嗡疼。
在一楼仔细找了个遍,顺带把郑在冉家的各种摆设也参观了遍,感觉像是去逛了趟异国家居摆件展览馆。
她没找到人,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有个洗手台及一面镜子,她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往脸上撒了点水清醒一下,又慢慢走着。
一间露出一丝门缝的屋子内,传来不太顾忌的嚷嚷声。
“还敢让我安排事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