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既然押解柘艳芳的车辆被开走了,那么说明车上拿些押解警力已经被解除了武装,或者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第五,这边的车辆过不去,人也暂时过不去,可以断定,出了鲁南,所有人都追不上对岸那辆押解车;
……
信息太多,一时也无法全部解析,只能慢慢消化了。
“春晓,开车,我们走!”姚振华急匆匆说道。
“姚队,我们往哪走?”郝春晓做好了启动准备,问道。
在后排的刘岩,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姚队长,像是渴望答疑解惑。
“下来,我开。”
迅速换位,姚振华没有时间给驾驶员做导航员,还不如直接自己开节省时间。
一阵推背感……
“我刚才问摆渡人,他们告诉我,沿着这条路往下游走,也就是我们现在前进的方向,大约有十公里左右,有一条不太大的河,叫清水溪。”
“这个清水溪上,附近只有两座桥,一座是他们遇袭的那座桥,另一座就是我们行驶的这条路的前方,沿着青川江修建的村村通公路桥。”
“下面,那座桥下游不远处,有一处私家摆渡船。”
姚振华边开车,边介绍,因为路上有些湾,所以速度被压低了下来。
“哦,我明白了,姚队!柘艳芳是不是应该指认那个私人摆渡渡口为犯罪现场呢?”
“你与我想的是一样的。”“这伙人对地形非常了解,他们成功将我们的优势警力给拦截下来,剩下对面的警力就会不占优势,又被他们偷袭后,他们的胜算就太大了。”
“现在的鲁南岂不是非常危险!?”郝春晓问道。
“是的,他非常危险!严格来讲,他已经属于孤军深入了。”
郝春晓和刘岩均颔首,表示赞同。
姚振华又分析道:“现在的地理位置,我们、遇袭地点、私人摆渡处,其实形成了一个大三角形。”“遇袭地点的力量基本属于被‘封印’状态,现在警方的力量与对手相比,要差的多。”
“大家做好准备,一会儿准备战斗,去夺回来嫌疑人柘艳芳。”
姚振华说完,郝春晓和刘岩都在检查枪支和弹夹。
“我推测遇袭地点这边一侧没有与清水溪并行的公路,所以得通知他们掉头,朝我们这个方向走。”
“我马上通知!”郝春晓拿出电话就打了过去。
他打给了刘东,道:“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