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活不过成年,直到十一岁那年遇到了聿王,那年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却比任何人都沉着冷静。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离开新罗,他可以保护我,还可以帮我夺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信了他,十年来他一次次帮我躲过王兄派来的暗杀,舸也有时间慢慢研究去除身上的胎毒。所以,你应该相信他,既然他承诺会为你报仇,他一定能够做到。”
沐挽裳怔怔看他,他竟然为了让自己原谅聿王,解开自己的伤疤。
李舸见她看着自己,微微一笑若月皎皎,“你躺下好生睡上一觉,很快就会好起来。”
伸出手扶着她躺下,为她盖上衾被,“舸该走了。”
“嗯!”看着李舸离开,每次看到他心中都无比温暖。
如今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还要不要留在聿王身边?
大仇未报,身上的蛊毒还没有解除,自己的生死还掌握在秋娘的手中,该如何面对聿王?为了报仇真的要成为他的女人吗?每一次见到聿王便是心中胆寒,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门口传来涩然声响,房间门被推开,宴玖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黑漆木的食盒。
小心翼翼的将药碗端了出来,送到沐挽裳的面前,“还好厨房备有莲子心,味道有些苦,压惊却是很好的。”
沐挽裳起身,伸手去接她手中的汤碗,被宴玖阻拦道:“你手腕受了伤,还是我来吧!”
“今天还要谢谢姐姐,否者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痛苦。”
宴玖想起今日之事,她是从未见过王爷如此,舀了一勺莲子汤送过去,沐挽裳将汤药喝入口中,气味清冽幽香,入口清快并不是很苦。
“王爷他平素里不是这样的,我是个蛮族女子王爷都肯收下为以重用,对属下也从未亏待过。”
不管是李舸也好,还是宴玖也罢,都在为聿王说好话,难道他就只对自己一个人如此吗?
涩然开口道:“或许我的八字和王爷命里犯冲。”
这样的回答倒是出乎宴玖的预料,蛮胡人是从来不信命理之说。
“沐姑娘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或许王爷还不知该如何相处就像夜铮,他从来就只当我是哥们,从未将我当做一个女人看待。”
沐挽裳唇角扬起苦涩,宴玖看上去蛮可怜的,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浪费了七年光阴,年华易逝,女人是最经不起时间的流逝。
“宴姐姐就没有想过回故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