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与女儿管理,让她们孤儿寡母有个依仗。
如梦想着,不能招惹,那四姑奶奶年轻时就甚是泼辣,敢爱敢恨,嘴不饶人。看来要迂回些。
“如梦见过丹珠表姐,莫不如换副其它的首饰,这步摇对三姐姐甚是重要”
“三妹妹儿时不是与我最好吗?你还说我们名字都有个珠字,最是有因缘,往日你有些好的东西不是都与我同享的吗,怎地今日这般小气”
那毕丹珠并不理会如梦,只对着如珠问询。而如珠只是一味的哭,仿似该说的话早已说完般。
如梦轻叹,往日被抢的只有自己,如今倒是风水轮流转了。无奈只能换个路数
“表姐这步摇颜色不衬你,也太小了。表姐随我去妹妹院子吧,妹妹那有好些打磨的珍珠粉,敷在面上能美白生肌,表姐若喜欢可以送你”
“真的?四妹妹还真是大方,那我就随你去看看,你的步摇还你吧”
毕丹珠眼睛放光,忽又开心起来,嫌弃的把那对步摇扔进如珠怀里。
“四妹妹还等什么,快些去吧,一会晌午祖母该寻我了”
说罢,毕丹珠扯着如梦向外走去,手劲颇大,扯的人生疼。
如梦本以为这插曲会悄无声息的过去。毕丹珠在她那里坐了许久,让平儿伺候她敷了珍珠粉,临走还搜刮走好些稀罕物。
申时快到了,平阳侯府的人都聚在了祠堂,堂内是刘家的男儿,由三叔公带着大伯刘邑、父亲刘昌以及各小辈。
老夫人刘朱氏则带着大房、二房的女眷站在祠堂院子祭拜。整个过程繁琐并冗长,一直进行到酉时。
正吃着祭祖饭,见二姐姐如桐在无人注意时瞧瞧下了桌,朝如梦挤了挤眼睛。如梦想她定是回去偷懒了,哪知她一时疏忽竟埋下了和毕丹珠的恩怨。
秋祭的第二天,阎婆婆在如梦吃过早膳后就上门了,说是老夫人有事询问。如梦见她表情严肃,不敢耽搁,匆匆搭件褙子就去了上房。
“祖母安”
“这么早叫你过来,用过早膳不曾?”
“回祖母,梦儿用过了,来时正在练字”
如梦斜眼瞟见跪在地上的如桐,还有一旁怒目相迎的大伯母,小心翼翼的答道。
“唤你过来是有一事想问,昨儿个听闻你四姑奶奶家的丹珠去了东景泰胡同,呆了一上晌,临走拿了好些个物件,那些东西是她争抢的还是你赠予的?”
如梦表情微讶,祖母提到东景泰胡同,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