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没吊着点滴的另一只手也被包了起来。
听医生说是全身多处擦伤,完全是苏家小子去的及时,再加上澜澜的一口气撑着,这才捡回一条命。
孟老太太偷偷抹着眼泪,她的澜澜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在家姊妹容不下她,出来旁人也暗害她,确实要向澜澜自己说的那样,必须要争上一争,你若不争别人也会逼着你争。
争了好歹能站着活,不争也许哪一天便窝囊着死了。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什么魑魅魍魉的招数没看过,只是不屑于再去看那些污了自己的眼睛。
而她如今也年纪大了,在孟家她还护得住孟时澜,能维护着她给她出口气,可是出来了呢?
到底是鞭长莫及啊,那就让她和霍家小子一起去争去闯吧。
老太太经过这么一遭倒是什么都想明白了。
也许最开始的时候她把孟时澜养在孟家,养在跟前是图谋着她身上那巨额的财富,可这么多年到底是有感情了,不想看着孟家那几个作践了她。
孟时澜对于自己的身世一直心存疑惑,但是孟家的人守口如瓶,谁也没有告诉过她。
唯一一次还是从孟云清那个蠢货耀武扬威的炫耀中得知的,其他再无消息。
孟时澜自然会调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是现在一头雾水,而且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孟时澜睡的并不安稳,睡梦中她听到有人在叫她“澜澜”,那声音十分温柔,身影却异常模糊,她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
孟时澜一头大汗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了苏以琛担忧的眼神。
“做噩梦了?”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眼中隐含着一丝疲惫。
孟时澜看见他便心中安定,眼睛缓缓闭上缓了口气又睁开,有些迟疑的说道:“可能是梦见了我的母亲吧。”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修羽亲生的,但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是谁。
孟父对她态度也很是冷淡,从未与她亲近,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般无情的父亲?
唯一解释便是他们不是血亲。
孟家在她身上有图谋她也知道,上一世愚蠢被人害死才知道孟家人那些肮脏的心思,只是她终究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世,这一世也是稀里糊涂。
总不能一直做个孤魂野鬼,这辈子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孟时澜暗暗下定了决心,打算等自己好了以后就着手这方面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