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巧姑娘不必多礼。”沈碧玉上前亲自扶起屈身的家巧,笑着道:“早就听说殿下身旁有位美婢,能位列下届玉人榜前十,以往我还不信,今日见了,始觉传言不虚。”
“婢子不敢,先生谬赞了。”
家巧性格单纯,虽然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有点吃醋,但一看人家这么亲切,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同时,她心里也忍不住赞叹少爷的眼光。这位十七先生温润如玉,柔媚似水,说话声音比唱歌还要好听,堪称极品。
“先生,婢子来,是少爷要我给您带个话儿。
他白日里有些要事,晚间赴约可能会迟一些,您劳累半宿,身子一定很乏了,该休息就休息,莫要刻意等他。”
听见“劳累半宿”四字,沈碧玉俏脸一红,微垂下眼睑,点头:“嗯,我知道了,烦劳姑娘替妾身谢过殿下体贴,也谢谢你带话。”
“先生无需跟婢子客气。对了,少爷还说,若是您听到什么关于他不好的消息,千万不要担心,详情待见面之后,他会跟您细说的。”
一旁甜儿听着这些话,忽然有点明白夫人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就沦陷了。
别的不提,单单这份温柔和体贴,便远超郡王爷千倍万倍,话本故事里的采花贼,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将英雄恭送进县衙之后,孔元龙立刻快马加鞭,朝城北那座豪华的宅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