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全部都是恨。
冯智,你个疯子!你若是敢伤害我妈妈,我就算丢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他做的那些要是逼急了赵歧,她也许同样可以不顾一切。
偌大地地铁站,可能再也寻不到与赵歧背影一样落寞地存在。
乘电梯从地下出来地那一刻,赵歧突然觉得想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生活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应接不暇地事情如果接二连三地落在同一个人身上,人真的会崩溃,不是她不想撑着,是她根本撑不下来。
手机在振动,页面上地未接来电提醒已经足足有二十七个,赵歧还是没接。
身为赵敏地主治医生病患在医院突然失踪,他当然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家属。因为和陆怀年有私人交情,李沛第一时间就给他说了详细地情况。
陆怀年在接到李沛的电话后就一直让夏远一遍一遍地给她打电话,赵歧那边不是信号被迫中断就是无人接听。
再一次的中断,夏远失去了耐心“还打吗?还是去找人?”
“继续打!我去联系时白捷,他人脉广”若是赵歧真出了事他也能帮衬些。
赵敏不会有事的,如果说以前陆怀年只是怀疑些什么,现在冯智冒着被所有人发现的险偏偏在这个点儿带走了赵敏的行为,正好证实陆怀年心里的推测。
他会伤害赵敏的几率很小,小到微乎其微。
而赵歧,陆怀年虽然明知道冯智的目的不在她,但是一直联系不到她时他还是会紧张忐忑。
他今天穿的是长袖毛衣以至于他用胳膊肘去划手机屏幕的时候,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他想自己把衣服堆起来但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夏远!过来帮我卷一下袖子!”他着急的时候面部表情皱成一团和一般人无异。
他会皱眉,语速也会翻倍。
夏远再瞎,也看得出来他很着急。“陆怀年,你先别急,我打完这通电话联系时白捷。”
陆怀年好像并没有听见一样固执将一双残臂伸到夏远面前,“卷起来!”额前因为焦急已经覆满了一层汗珠。夏远无奈,将他耷拉在小臂处的毛衣全部都推往大臂。
陆怀年遍布疤痕的大臂就这样暴在视线中,胳膊肘处斑驳的样子甚至狰狞的恐怖。
他全部的专注力却全部都放在手机页面的联系人上,滑倒时白捷的那处毫不犹豫的按下了,似乎完全没不考虑到时白捷因为在气头上会挂掉他的电话。
被挂掉电话的陆怀年,不死心的又打了好几通,都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