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当然也包括阜迁和阜水画。
两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阜迁眼中染上一层怒色,他张嘴就要再说,却听耳畔处突然传来仇云若的冷冷的质问声:“小妾生养的怎么了?我也是小妾生的,你待如何?”
仇云若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阜族两兄妹的身旁,惊得阜迁后退侧目。
仇云若朝阜迁歉意一笑,又走近鸾绣音几步,她直视鸾绣音,眼神光明又磊落,俨然在等着鸾绣音给个答案。
软柿子没捏着,来了个硬柿子。
寒棠梨知道大势已去,一抬头,脸色顿时一僵。
只见不知何时,先前走在前面的襄玉一行人,已经折了回来,正朝他们走来。
仇凌霜就在其中,他视线一如既往的透着冰寒之气,直直地落在鸾绣音和仇云若的身上。
鸾绣音被仇凌霜的气势吓得顿时缩了缩身子,头也不自觉地低垂下去,又是一副楚楚可怜,胆小怕事的模样。
阜族的两兄妹被她这突然转变的模样气笑了。
跟在襄玉身侧的殷恒方才也听到了仇云若的那句自信满满的“小妾生养的怎么了?我也是小妾生的,你待如何”的话。
他嘴角不由弯起灿烂阳光的一笑,看过来的仇云若刚好捕捉到,不由看得一呆。
两人视线相对,皆是一愣,随即相视而笑。
跟在后面的仇凌霜脸色顿时黑下来,仇云若的笑意在看到仇凌霜锐利扫向她的眼神后,顿时僵在唇边。
就在学子会结束,赏花会开始之前,仇云若就殷恒的诉请信一事跟仇凌霜发生了难得的一次争吵,仇云若气仇凌霜竟私自扣住自己的信件,而仇凌霜则义正言辞地表示多亏他无意间扣下秦霜的信件,不然仇云若不知要给仇氏一族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皇族一派和襄族一派的氏族之间,是从无互结姻亲关系的先例的。
仇云若和殷恒根本不允许在一起。
但仇凌霜明显能看出来,仇云若对殷恒显然也是心存情愫,所以他必须得在这段恋情还在萌芽期间,便将其斩断。
他是决不允许两人走到一起。
为这件事,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今日的赏花会,从头到尾,仇云若都刻意避开仇凌霜,两兄妹一句话都没说上。
“这里发生了何事?”襄玉走到近前,眼神懒懒地扫过神色各异的几人。
弥炎抱胸于前,很是不耐道:“我说玉公子,能不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