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下水滴。他伸手抹了一把。一股尿骚味扑鼻而來。他暗自骂道:“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野物撒的尿。”
他朝后退两步。抬起头张望。忽见崖壁之上。赫然斜长着一棵腿肚子粗细的树。在晨风的吹拂下。忽隐忽现。树的周围全是繁茂的蔓藤。将树裹得严严实实。从上而下看。根本就看不到树干。就连他都以为。那只是一堆不能受力的杂草。
搞不好。这包尿是齐宏那小子的。他心中一阵惊喜。大喊到:“回來。快回來。”
沒见有人应声。他四处张望。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他只得把两根绳子拴在自己的腰间。用力的摆动。给崖顶的人发信号。
崖顶的人看到晃动的两根绳子。赶紧拼命往上拉。
“救命啊。。救命啊。。”
夏津钟听到头顶传來微弱的呼救声。他赶紧往上攀爬。爬到那棵树所在的高度。他又横向往过走。这个位置距离崖顶不过二十几米。抬头就可望到崖顶探出头來查看的兄弟。他冲他们招招手。上面的人会意的跟着他的脚步挪动绳子的位置。
齐宏躺在蔓藤中。看不到外面。听到崖壁上传來响动。他吓得沒敢再吱声。深怕是蛇一类的东西朝他游离过去。
昨夜。他原本是扑着飞出去的。可。着急中。他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能腾云驾雾。在空中飞來飞去。突然尿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尿液已经顺着他兜在树叉空隙的屁股。哗啦啦流下去。
尿液被风吹散。到了峡谷底部。自然就成了点点水星。
夏津钟沒再听到齐宏的声音。心中担忧。赶忙喊道:“齐宏。是你吗。”
齐宏听到人声。哇一声哭了。他哭喊道:“是。。是我。。”
听到了回音。夏津钟的心里安稳多了。他加快了脚步。赶到蔓藤旁边。瞅瞅茂密的蔓藤。他犯难了。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不小心。再把那小子掉下去。小命儿可就真的不保了。
他冥思苦想。究竟怎样才能安全的靠近他。
……
纪闫坤起床后。沒看到柱子。心中纳闷儿。这小子可沒有睡懒觉的习惯。人呢。莫不是昨夜。两个小子瞎侃。睡得迟。
他朝柱子屋里走去。去看个究竟。
他推门。里面居然栓着。这就更让他觉着稀奇。这小子晚上是从不栓门的。
“柱子。把门打开。”他拍着门喊道。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