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不同,她太过耀眼,怕是要得罪一大帮人。无可奈何,只好用这个搪塞过去。
沈瑶心中的妒忌达到了顶点,她自以为自己比起傅榕雪来可谓是天差地别,可怎么也没想到就是今天居然被她抢走了风头。
她不甘心,咬牙切齿的道:“既然有了婚配,那就多收敛收敛,不要到处沾花惹草,弄坏了名声。”
傅榕雪不爽她好久了,有些忍不下去了,她已经越来越过分了。
“沈小姐,这些话该由我告诉你吗?正厅上一位男士问一位男士有没有婚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吗?”
“你!”
沈瑶气得脸都红了,后悔刚才没想清楚就脱口而出。
夜惠冥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他们两人,这丞相府和傅太守府在宫廷里一直不和,两家女儿私下也不和,看来不是演戏,还是真事。
皇后一拍桌子,他们的争吵就被打断了。她站起来,用一种发怒的口气说:“够了!今天是本宫的宴会,被你们闹得天翻地覆。本宫罚沈瑶和傅榕雪抄十次佛经,十日后送来。”
说完,甩着凤袍大步离去。酒席就这样不欢而散,众人也纷纷离去。
傅榕雪心里难受,十遍佛经,手都要抄断了,都怪那夜惠冥,故意惹上麻烦!如果她再遇见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走在永巷的沈瑶,心里越想越不甘心,恶狠狠地掐了自己身边的婢女,婢女太疼了,跪下来求饶。
“哭呀!你还知道哭!现在,本小姐已经把脸丢光了!好一个傅太守府!敢和本小姐争!就看你配不配了!”
说着她叫来了一旁的小太监,在太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临走还给了些银子,便满意地走了。
她倒要看看,这傅榕雪还能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