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如此穷尽心力的设计,居然也险些拿他不住。若非散人深谋远虑,恐怕今日谁也讨不得好。”
文昌道人冷哼道:“贫道倒是不大明白,为何天鬼门二位道友的法术会临时崩溃。如非贫道藏的位置不错,麻烦可就大了。”
鬼哥急喝道:“文昌道兄,司马先生,你们难道认为我是火妖?”
此牢是冰霜结成,俨然是一个密实的四方冰笼,虽然还能相互声闻,两面却都看不清了。
可是诸人似是谁有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鬼哥随即暗自苦笑,他们认定自己早被火妖夺舍,恐怕如今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的。想到这里,他再不说话,反而闭目坐了下来,抓紧疗伤,同时脑筋也在飞转。
“这火妖不知修了什么邪法,竟然能无声无息的破去李魏二位道友的法术,真是太过诡异。”百草散人也拄着杖来到近前,慢声斯语道。
文昌道rénmiàn露讶色道:“哦?散人如何能得知是它破去的?”
百草散人不悦道:“连老身的话也不信么?刚才二位道友法术被破之时,这火妖身上,先后出现过两次奇怪的气机。若非老身灵觉敏锐,恐怕也不易察觉。”
李奎和魏同都是面上抽搐,但看向鬼哥的目光中却似乎蕴藏着狂喜之色。不过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从两旁走来与三人站在一处,沉默不语。赤仙子也勉力走来,但却是嘴角溢血,面无血色,显然受伤不轻。
文昌道人连忙道:“贫道绝无此意,只是灵觉不济,没能察悉。不过如此说来,恐怕谁靠近它也有些危险,这倒难办了。”
司马胜也沉吟道:“不如杀了吧。就算他死,那火灵也不会完全消失,我等还能收取一些。若是僵持下去,反而夜长梦多。”
百草散人眼睛一斜道:“杀了?这癸水雷一爆,其中元婴灵力可非区区冰牢能抵得住。恐怕方圆百里都会被波及,那时天塌地陷,如何收取火灵。现在它已被这冰牢所困,火灵之力会日益衰弱,老身倒是愿意等上一段时日。”
听到癸水雷三字,鬼哥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司马胜如此笃定此雷能杀死火妖,而其余之人居然全都默认,看来这东西威力一定是大的离谱了。
此时魏同与李奎交换一个眼色道:“魏某倒是还有一个好办法。”
“哦?”
百草散人素知天鬼门功法秘不可测,眼下听说魏同说有办法,立是也不禁有些期待。毕竟长时间守在此地,也不是什么上策。
但魏同随即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