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她为自己包扎着伤口,除了母亲,这九州还未有其他女子对自己这般上心,她,是第一个。
“这药,隔几日再涂上一次,你这伤便会痊愈了。时辰也不早了,我该走了。”她将那瓶药放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小狐狸知晓了她小姨的《风花雪月》图轴落入了魔族,定是要急得跳脚了。”
水玄抬头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又低头将地上那瓶子卷到自己的怀中,望着天上的圆月,盼着自己能够再次遇到这个红衣女子。
水玄一边想着一边走,不觉已到门口,往床前而去,撤走了丫鬟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前日、昨日之事历历在目,若盗取心法与她无关,自己所作所为确实蛮横霸道了些。
思及此,不觉心生怜悯,拿起方巾坐于床边替她擦着额前的汗,突然被木双一手抓住,喃喃地说了一句“别走”,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木双也刚好从梦中惊醒,皱了皱眉眼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见到水玄便不自觉地退了退,来不及言语心口又是一阵撕痛,如同利齿在撕咬血肉。
水玄扶她靠在自己的胸前,而后将药丸放于木双的口中,又立马递了一杯水到她的嘴边,说到:“不想灰飞烟灭便吃下去”
木双咽了下去,无力地用手撑着水玄的胸前企图挣脱这个怀抱,无奈再次全身无力地跌回了他的怀中。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别得寸进尺。”说着便一把将木双推回床上,转身就走,方走两步便停了下来,向后扔了个小一盒子,那盒子稳稳地落到了木双的眼前,“离火之毒已解,这个留着涂你那黑不溜秋的爪子,一炷香后给我滚出府去。”
魔族在九州的最北边,太阳落后会越来越冷,不时还会下起小雪,月牙赌坊内的东海明珠亮得如同白昼。
“不出少爷所料,魔尊在朝堂上以壮大士兵的术法为由让老爷交出了心法,暗地里却让护卫去修习离火。另外……”
“清风,你何时这般遮遮掩掩的了,”桌前的水玄刚好收笔,将毛笔放下,拿起那纸绕到了他的面前,“想说便说,本公子最烦的便是徐来那婆婆妈妈的性子了。”
“公子前脚才出府,木双后脚也跟了出来,由于体力不济倒在了路边,此时,还在那儿躺着。”
“徐来这小子最近是要上天了呀,知情不报的本事日见有张呀,”正愤然出门,想起了什么又止了步,“二十大鞭,今夜便让他自行领罚去。”
“是”
“喂,你醒醒。”
木双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