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夜离一把将莫愁夺了过来,不是好眼神地白了刀飞飞一眼。
“习武之人,哪里有这么娇气。”别说刚刚随意动了两下,这胳膊还真是疼啊!刀飞飞强忍着也不好在夜离面前表现出来。
眼看着夜离一张脸拉得老长,刀飞飞忙着上前讨好。
“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吃的?”
夜离原本准备下碗面条,想着刀飞飞这几日卧床,稀粥喝得多了,嘴里自是没什么味道。只是被刀飞飞如此一闹,便没了兴致。
“想吃什么自己去做!”竟然都能舞枪弄棒了,做个饭而已,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刀飞飞看着夜离头也不回地走回寝殿,看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
不做就不做,看看谁能靠过谁。奈何自己的嘴是挺硬,肚子就难免有些不争气。
刀飞飞不情不愿地向着厨房走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土灶。平时天然气都不会用的主,要她来点灶坑,还真是难为了刀飞飞。
还好,灶中还有些余火,刀飞飞稀里糊涂一顿往里添柴,本来火就不大,如此一来差一点就压灭了。
这可如何是好。还好刀飞飞头脑灵活,对,用嘴吹吹就好。
心里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奈何想法不错,就是肺活量有些跟不上,眼看着就要吹没气了,功夫不负有心人。
“次啦”一声之后,刀飞飞只觉得一股烧鸟毛的气味,随手一摸头发,刘海被烧焦了大半,奈何腹中实在饥饿难忍,也顾不上那么多,不就是煮个面条么,有什么能难倒一个资深吃货的。
可惜这面条擀得倒是不错,就是没有个像样的卤子。刀飞飞四下望去,除了些辣椒和盐巴再无其他。
罢了,清水煮面倒也不错。
待刀飞飞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进寝殿之时,夜离差点就感动哭了,若不是看到刀飞飞那被烧焦的刘海。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能将这面条做熟了。
直到二人将一盆清水面全部干掉,刀飞飞这才开口。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没,飞儿总是误会本国师的心思,本国师就是想说,飞儿这自来卷还挺别致的。”夜离觉得没有半点挖苦刀飞飞的意思。
刀飞飞心里暗自嘀咕着,就知道这倒霉世子不诋毁本郡主两句自然是活不了。
刀飞飞正想着到镜前,将那烧焦的刘海剪掉,不曾想被夜离一把拦在身前。
“乖,听话别动!”夜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