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点茶叶么,是黄管事的绿名伶不?”
陆老头听他这话意一惊,“嗯?他的你也霍霍过了?”
“哎呀,霍霍多难听,喝过喝过,味道还行,不过和我在山上喝的茶可差远了,有机会我给你们带一点!”
陈三说着随手摸在了斩魄大刀上。
“哼,你最好给我带过来,否则这笔账难清!”
随着大刀不再颤动,陈三傻眼,“老头老头,它又不动了,我是力道用太大把它给拍晕了么?”
“拍晕,它是被你那股浑然天成的傻气给气晕的,随便找个地方坐,说说你昨日想到了什么,还炖的鸡汤糊了,你当老头子我傻呢?”
陈三见边上也没地方坐啊,见架子下边有一口圆凳大小的铜钟,在陆老头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愣是搬到了桌案前。
一屁股坐在了铜钟上,还别说,和老头两人面对面,有桌面这么挡着,看起来还真像是凳子一般。
“你让我随便找个地方坐的!”
“行行行,坐舒服了你就说吧,一会说不出个什么屁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啧,你这老头就不能听我说完么,想听什么?”
“这刀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是哪位高人所铸?”
“不知道。”
“是不是传承在道家之地?”
“不知道。”
连着三个不知道,气得陆老操起鞋板子就要拍陈三。
陈三立马急了,“知道知道,是是是在道家那个地界,这不是说顺嘴了么!”
“好好说。”
“有个老头比你小一点,不过看着头发和你差不多白……”
“啧,挑重点说!”
陈三有些尴尬继续道:“行行行,就是那让我来这的老头和我说的,这刀原来插在茅山附近的山头上,他说他见过,因为比较特别所以和我闲扯的时候说起过,我这不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么。”
“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有啊,他说几百年了一直插在那啊,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在那些道士的眼皮底下顺走的。”
“这算什么特别之处,我说的是这刀好像有些不对劲,为何它越来越沉了?”
“有么?没有啊。”
陈三用一根手指头抬了抬刀柄,看着似乎很轻松的样子,陆老也是挠着脑袋有些看不懂了。
“那老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