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是轻易能淡了的。”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邵韵宅迷迷糊糊地往旁边倒,被祁祯樾接住正好搂在怀中。他怀中满是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檀香,让邵韵宅更为头晕。“其实……是她许非寒不懂得珍惜啊……”
“你醉了。”祁祯樾让她在怀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才抱紧她,目光中些许柔和。
邵韵宅呢喃道:“真羡慕……她在你心里的位置。”
风过海棠,卷起一阵沁人味道。
祁祯樾的唇贴着她的耳根,用极小的声音道:“那你想不想跟她换换?”
并无回应,邵韵宅在他怀中睡得迷糊。
次日邵韵宅被一阵窸窸窣窣声吵醒,困难地张开眼睛,才发觉浑身酸痛,喉间有些发干,一起身才反应过来自己未着寸缕。
“日……”她骂了一句,仔细回想昨夜的事。貌似是祁祯樾非要再去喝几杯,最后倒是自己喝断片了。
“醒了么,小祖宗。”祁祯樾手拿几卷书稿掀开床幔,他随意束起的墨发有几缕垂在耳侧。
邵韵宅看他过来连忙又躺回了床上拿被子遮住身体。“你昨晚趁人之危,你不是人。”她鄙视地看着祁祯樾。
祁祯樾突然身子一倾,靠近她的脸,吓得邵韵宅朝后一躲,他弯唇一笑,“你可是都不记得了?”
“记得你妈。”邵韵宅骂,伸手往外推着他,“快滚啊,烦人。”竟觉得有些难为情。
看出她有些不好意思,祁祯樾也不再逗她,起身道:“快些穿上衣服吧。”
邵韵宅摸摸发烫的脸问道:“今日不去上早朝么?”
“我这都回来了。你睡太久了。”祁祯樾笑道。
“啊……”邵韵宅起来才想起她还是对这些繁琐的衣裙不是很会穿。“老公,麻烦叫一下珂姐。”
祁祯樾放下手中的书稿道:“说什么呢,诺梨去服侍三哥了。昨夜的酒还没醒呢?”
他说罢邵韵宅又是一阵耳根发热,道:“那个……那就叫采花,或者别的丫鬟过来……”她没直说,祁祯樾却猜到了她的心思,“怎么,还是不会穿衣服啊?”
“我……”她低头不去看祁祯樾,“那又怎么样!”最后干脆恼羞成怒自暴自弃了。
祁祯樾靠过去,“不用要丫鬟。反正都是我脱的,我也能给你穿上。”他眼中又是玩味的笑意。
邵韵宅白了一眼,她不喜欢他这样笑,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