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直接朝场中而来,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规矩还不少,连老子的锤都收了去。若是这什么狗屁‘龙衔玉’不咋地,老子非要拆了这醉香楼的招牌不可!”
坐在曲水旁的第三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一见这壮汉上来,顿时大喜,站起来招呼道:“虎兄,这边!”
壮汉一听这声招呼,抬头看到中年人,也咧嘴笑道:“老胡,原来你都找好座位了,那‘龙衔玉’可已定下?”
胡姓中年人不好意思地一笑:“虎兄说笑了,还没开始呢。”
壮汉大踏步地向曲水旁走去,胡姓中年人赶忙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再捞起一杯酒递到壮汉手中。
付豪看着这场景颇为惊讶,阴沉着脸的中年人原来只是替这壮汉占座而已吗?
这时,角落一桌的石桌旁有几人在小声交谈。付豪面上不动声色,但略微运转听觉,便将他们谈话内容尽收耳底。
“我说看着那个黑脸人怎么这么眼熟,竟然是黑沙寨的‘胡假虎威’。”
“哦!原来是他们俩,怪不得目空一切,看谁都跟得罪他一样,就是仗着身后有这么个老虎啊。”
“那可不,这中年人名叫胡甲,据说内力境界不过刚入七品,底子弱得很;但是那个叫虎隗的壮汉可就有些厉害了,不光一身内力已经摸到八品门槛,而且横练筋骨刀枪不入,似乎和披挂门有些渊源。”
“那怪不得如此嚣张……”
“嘘……噤声,若是被他听到,就招惹麻烦了……”
虎隗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吓得他们都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