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瑜去试探王妃的态度,王妃柔声道:
“我看那庄公子是真心喜欢你,人长得也不赖,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
“那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那你不想嫁人?”
“不想!”
梓瑜脸上不悦,句句回答得简单,慧苏见状拉着梓瑜的手道:
“你若不想嫁,母亲依你,你一世不嫁,母亲也依你!”
梓瑜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心想幸好没理会吕不韦那小子的馊主意。慧苏这一番话果然感动了女儿,梓瑜偎依在她怀里,露出了笑容。
慧苏连夜见了大王子兴同和其他两个年长的王子,将她的意思告诉了他们,以求取得他们的支持。
第二日上午,夜郎国招集众人议事,会议由王妃和兴同王子主持,夜郎王年迈,并未出席,庄硚和他儿子庄风参加了会议,吕不韦等人则躲在一边偷听。兴同先将庄硚的来意告诉了大家,随即庄硚陈述了两家联姻的好处。
庄硚刚刚说完,二王子站出来道:
“我夜郎国难道需要靠女儿家才能抵抗西瓯和骆越吗?”
“将军所言虽然有理,但没有将军相助,我夜郎国同样能够战胜敌人!”另一王子傲然道。
庄硚闻后不悦,起身道:
“昔日夜郎王开疆辟土,力克四方,靠的不光是能征善战,而是不断联合各个部落首领,联合而得以壮大,才有今日之夜郎!如今金竹夜郎王年迈,诸位王子与西瓯部落连年相斗,可也没见多了几个山头啊!”
兴同王子一听,心中更是大为不快,厉声道:
“联姻之事,将军休要再言!我夜郎国虽然没有多几个山头,可也没少一个!”
“王妃何意?”庄硚忍住怒火对慧苏问道。
慧苏微微一笑,起身对庄硚问道:
“我想请问将军,联姻之后,将军是归附我夜郎国,还是平起平坐,分庭抗礼?”
“既是联姻,自然是互为友邻,何来归附一说?”庄硚道。
“好吧!既然如此,王子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想将军已经有答案了!”慧苏淡淡道。
“素问王妃贤能,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庄硚怒而起身道:
“告辞!”
“将军好走,恕不远送!”慧苏冷冷道。
“走!”庄硚气呼呼的叫上儿子走了,但他的儿子却似乎极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