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表情不太好,在想想女孩说的话的确也能想到老头儿皱眉的原因了,主要就是这个延伸,这次是梦,下次是梦,下下次会不会变成现实,这都是很有可能出现的。
老头又问,那女孩最近的身体状态怎么样,有没有突感不适,或者有要吐的感觉?
程佳怡立刻摇头,表示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做梦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平常没有。
还问老头儿她这儿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老头儿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如果不出意外啊话会是恶梦,但如果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让女孩做这样的梦,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目前怎么确认还不好说说,他得想办法让女孩的梦境显露出来,到时候就会好判断的多了。
我点了点头,老头儿的话我是相信的,况且做噩梦很正常总不至于还有啥大事发生。
女孩的事情好解决,那大婶的事情就更好办了,老头儿让大婶放心,就小孩子丢魂不是啥大事,晚上他就帮小孩子叫过来。
妇人急忙道了声,我摆了摆手,让大婶不要那么客气,老头儿和我关系在那放着的,她们的事儿跟我的事儿是一样的,不必感谢。
两个人的事情都不是白天解决的,所以老头儿也没有怎么逗留,表示自己去隔壁村办一件事,晚上再来,让我们先等着。
我追问他是什么事儿他也没有说,老头走了之后,女孩跟我说,昨天,就是昨天,她在自己婶婶家住的,隔壁的赖蛤蟆家,又传来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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