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住回了病娇院。”
“辛苦你了,安排好他们,你去休息吧!”
“是。”
病娇院,薛青来回踱着步子。她不敢相信自家爹爹是那么个迂腐的人。
要是他们反对自己跟张洛在一起,干嘛那个时候还默许自己去暮山。
当时他们的食宿费可还是爹爹掏的钱呢!
“奇怪。我爹今天很奇怪。”
薛青边说边来回地走着,心中盘算着薛太傅不正常的原因。
“今天娘亲也很奇怪,从前她护短得很,今天怎么没说几句话呢?”
“小姐,你别转了行不行,老爷夫人不会不管你的,也许他们是有什么考量呢?”
洋洋嘴上虽是那么说,心里却觉得薛太傅是真的生气了,那样子可不像是作假。
“少来,你还能看出我爹有什么考量?”
薛青毫不客气的话语让洋洋一阵无语。她帮着小姐分析分析,小姐居然还瞧不起她。
“那小姐你自己在这里转着吧,我回去睡觉了。”
洋洋把洗漱的一应物品都放在了桌旁,自顾自地出去了。薛青还在思考着,心中有着莫名其妙的心慌。
“青儿!”
就在薛青来回踱步的时候,张洛从窗外进来,直接进了薛青的闺房。
“张大哥,你大晚上过来干什么?”
薛青把衣服披好,看着那个大半夜闯进自己闺房的人。
“睿王派了暗卫来传信,我把人拦在了外面。锦王的五千人基本都在刘小姐说的人员家中。
只是还有一部分漏网之鱼,还没有线索。昶王的军队现在正在往京城调动。另外两家藩王似乎也打算配合他们的行动。”
“你说,我爹是不是想让咱们离开京城才想方设法赶我走的?”
张洛听到薛青的话无奈极了,他跟她说了半天,这个丫头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心里还在想着薛太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