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到祠儿了,你告诉本王,本王立刻让人撤了去。”孟昭衍将书签夹入书中固定好,妥善的将书放在桌子上,一心看着宋画祠问话。
“没有,臣女只是觉得这块貂皮十分华美。”宋画祠收敛神色,笑的十分得体。
“嗯,这貂皮是本王前儿刚得的,既然祠儿喜欢,那等会儿本王便让人给你送回府里。”孟昭衍倒是十分慷慨。
宋画祠默了一下,立刻思考如何拒绝他。这么“有伤天和”的物品,宋画祠觉得自己既然无法阻止,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殿下新得此物,便安置在车里,想必殿下是喜爱它的,臣女自然不能夺爱。”
“也罢,既然本王与祠儿都喜欢,那便安置在婚房里吧。若不然送去宋府,祠儿还要再搬一次。”孟昭衍说的十分理所当然,仿佛一切为宋画祠着想。
宋画祠觉的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她实在无言以对,只好沉默。但是,这大清早的,一见面就这样调侃她,接下来怎么办?
周准和慈恩两人分别坐在车驾的前面,当然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两位的对话。虽然他们已经知道孟昭衍对宋画祠不一般,但是今日……里面的三皇子真的不是被掉了包吗?平时对他们冷的掉渣,多说句话都不愿意的三皇子,好像是他们的错觉。
已接近二月份,天气渐渐回暖。湖水解冻,柳树冒芽,花季迟的梅花尚未凋谢完,早春的迎春和桃花已然含了花苞,几欲绽放。出来走一走,也算寥慰枯燥了一个冬天的眼睛。
慈恩推着孟昭衍,宋画祠与他并排,周准走在他们后面。宋画祠并不多说话,多由孟昭衍起了话题,也算相处和谐。
“此湖名字起的倒是颇有几分傲气。”宋画祠想起昨夜提起出游时孟昭衍说的“傲春湖”一名。
“这湖名傲春湖,只因三月份时,在此地观赏春景最是秀美。祠儿若想来,三月份时本王再带你来看。”孟昭衍耐心解释,不忘为下次出游再埋好一个坑。
看到一个亭子,孟昭衍示意过去看看。走了这么久,想必宋画祠也累了。
孟昭衍和宋画祠刚一坐下,就有婢女送上茶水和各式点心,宋画祠方才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婢女从何处而来。
出门看个风景,还要带这么多的食物,宋画祠对于古代贵族的生活奢侈程度再次刷新认识度。
“休息一下,随便吃点东西填填胃,中午再带你去吃饭。”孟昭衍示意宋画祠随便吃。
“谢殿下,那臣女就不客气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