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我实在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奈晚。”
“三年前,奈晚曾邀请众多身份尊贵的容鸢听了也不由得一笑,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我记得我大婚的时候也不知所措,从未有过的喜悦填满了我的整个身体,迷迷糊糊地我就上了花轿,被送到尹沉翎的房里,那一整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记忆中除了喜悦还是喜悦。”
“后来呢?”
“后来?就像你现在看到的那样,尹沉翎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他之所以会娶我,只是因为他必须对我负责,不能让他皇子的身份受到任何影响,所以洞房那晚他才会那般羞辱我,我早该明白的,只是心里对他还是抱有了一丝期待,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就能得到他的心。”
时隔许久,如今她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已经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澜,仿佛她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那个人的凄惨与她毫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