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名灰衣长袍女子,眼眸中多了一股冷厉之色,淡淡地道:“她故意扮鬼捉弄我,又在楼梯上撒上清油,我当着她的面安然无恙地走了下来,她只觉甚是奇怪,便也跟着试了试。
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脚底一滑摔了下来。自作自受罢了,我们无需多管,免得给自己惹上麻烦!”
英雄听凌浅韵这么说,听得一愣一愣地,过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连连憨笑点头。
“嗯!我都听姑娘的,这就叫做作茧自缚!”
英雄一边说着,还对着地上那名晕倒的灰衣长袍女子翻了个白眼。
凌浅韵瞧着,莫名觉得英雄竟有些可爱,唇角这才渐渐扬起微微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才你去哪儿了?我一推开门便不见你的身影。”凌浅韵突然想起那双眼睛来,不由地连忙问道。
“我?我想着我们来这儿好一会儿了,都不见一个人影!估摸着姑娘应是饿了,便出去寻了点吃的。
姑娘你瞧,这是在百醉楼里买的熟食,放眼整个越国皇城城内,就只属他这一家的菜肴,能与宫廷盛宴相提并论。姑娘可得好好尝尝!”
英雄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来,向凌浅韵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子,眼眸清澈见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淳朴、善良至极,看的凌浅韵不由地愣了愣,只好轻轻地笑了声儿,颔首微笑道:
“好,我知道,谢谢你!”
英雄从来没有听过别人对他说“谢谢”二字,一张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深处,他的皮肤本就黝黑,这又红又黑的脸,看着倒甚是有趣。
让凌浅韵不由得想了包公,估摸着这英雄的肤色,同那审案断疑的包公一般武无二,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这两幅场景。
凌浅韵实在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浅韵那突然绽放的笑容,恍若月间骤然绽放的昙花一般,美丽、幽微又甚是神秘。
叫人看了不由得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拔,英雄见了,像是喝了陈年佳酿一般,只觉浑身飘飘然,恍若整个人踩在彩云之间,脚下轻浮一片。
英雄一下子就这么看呆了去,才过了许久,直到耳边再次传来凌浅韵的声音,英雄这才回过神来。
“看样子这姑娘伤势不轻!英雄,帮把手,把这位姑娘搀扶起来,送回我的房间里。”
虽说,那名灰色长袍女子故意整蛊她,可是凌浅韵仍是狠不下心肠,就这么放任她不管。
思虑了半晌后,凌浅韵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