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这一句怼着一句,听得在场众人只觉心惊肉跳。忙不迭地怯生生地望向上坐之中的贤王。
生怕贤王殿下当众发怒,将这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林依依拖出去乱棍打死。
所有人都听得出,凌浅韵说这一席话,是在给林依依找个台阶下。
哪曾想这林依依的脑子跟抽风了似的,非得和凌浅韵较这个真儿,不顺着台阶下也就算了,竟然还找着个杆子往上爬。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林依依竟是真傻还是假傻。能蠢到这种地步的女子,他们当真是不敢恭维。
就连凌浅韵都有些佩服这林依依的智商,被林依依的智商着实感动了一把。
凌浅韵本不想再伤人性命,能忍便忍了过去。反正方才她心中的怒火已消,也让这林依依落了面子。
日后这林依依在这皇城之中定是混不下去的,然而,让凌浅韵没想到的是,这林依依竟然如此不畏死活,不知所谓。
“大胆!凌浅韵姑娘是的上宾,本王是视她为红颜知己。岂容尔等如此放肆!
在本王的府邸内大放厥词,肆意羞辱责骂凌姑娘,本王看你当真嫌你这脖子上的脑袋放久了,难不成要本王替你松松不成?
既然如此,也就不要怪本王不讲情面!
来人,将这嚣张跋扈的女子拖下去,乱棍打死,尸首喂狗。
若是林太守问起来,就说是本王的主意,要找就来找本王,谁叫她当众挑战皇家威严!”
冷煜霖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知道凌浅韵已经退了再退,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可是这女子却偏偏一再为难于她。
冷煜霖不禁为方才自己的迟疑和沉默,而对凌浅韵感到甚是抱歉。
明明是自己将凌浅韵从月香阁请过来的,自己曾经也答应过凌浅韵,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
然而,方才他一听到龄丹这个名字,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深深地回忆。
全然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冷煜霖只觉得自己甚是对不住凌浅韵。
所以很少发脾气的他,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命下人当众杖杀一女子。
只为了弥补方才自己对凌浅韵的伤害,虽然,凌浅韵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也没有因为方才自己的沉默和迟疑,而同他生气、计较,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完全不在乎他如何行使。
凌浅韵表面上越是如此云淡风轻、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