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就算鞭打你之后,我也会请来人为你治疗。”谢之衡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再一次狠狠地扬起鞭子,朝着姜祺身上用尽全力地抽了过去。
这些天,姜祺一直被无比残忍地吊在柱子上,虽然可以进食,也可以饮水,但是这期间的折磨是人无法想象的,他时常性感觉到头晕眼花。
谢之衡又千方百计地找来了各种灵丹妙药给他喂下,要是在外人眼中一定能够感觉到谢之衡对他是一等一好。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谢之衡这么做不过只是为了吊着他的命,让他能够折磨自己,折磨的更久一点。
姜祺表情麻木地看着几个大夫走了进来,那些人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也都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但想到请自己过来的人毕竟是贵人,也没有多说。
他们被蒙着眼睛带到了密室当中,又被蒙着眼睛送了出去。
姜祺看到如此手段,心头不由的冷笑,看来这个谢之衡还真是无比警惕,就连请来大夫也一定要天衣无缝,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身处于哪里。
没过两天,姜祺意外失踪的这件事情也传到了谢澄的耳朵里。
他迅速去询问了一下他失踪的具体时间,仔细回想了一下父亲从书房当中逃脱的时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件事情肯定与谢之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段时间既然谢之衡已经逃出来了,他也没有必要再一次将他给软禁,这样反而会伤了他们之间父子的情意。
谢澄向来明人不说暗话,很快就来到了书房,见谢之衡面色阴沉地坐在书桌边处理的事务,他走上前去行了一个礼。
“父亲。”
“你也知道喊我一声父亲。”
谢之衡冷笑一声,望着面前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儿子,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会和自己站在对立面,连他这个父亲他都敢囚禁起来,“这些天一直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想必你很痛快吧。”
“父亲,儿子并没有这个意思。”
谢澄刚一听到他的这番话,就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儿子只是不想您再一次犯糊涂。”
“话我都已经说过了,不必再说第二次。谢之衡这个时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若你过来是要惹得我不高兴,你就赶紧出去。”
听了这话,谢澄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鼓起了勇气。
“父亲,姜祺失踪的这件事情与您有关,对吗?”
“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