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耐,安小墨只能自立更生,环顾四周,朝桌子位走去,拿起桌上的笔和纸直接把方法写了下来,字迹工整,标准的行楷。
在两人复杂的眼神下,将医治的方法,递到了南老手中。
“有一点,这个东西,并不是全然正确的,要根据不同病人的情况,另行定论。而且要学这个,应该需要点时间。”安小墨事是求事。
别人手上的绝活,都是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练成的,绝活即然称为绝活,也肯定有它的难度。就如一本武功秘籍,拿到不一定就能练得成。
南老拿着安小墨所写方法,在细细阅读,并连连点头。止血的穴位,施针的力道,注意的事项,都写得一清两楚。就差拍案叫绝。
安小墨的医治方法,和正常的医理相反,安小墨似乎非常了解,人体的各个穴位,下针的关联性有着剑走偏锋的意思。
“解释得确实对。”南老惊叹。
南黎听到南老的话,微微挑眉。弯弯的眼角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安小墨,你到是让我刮目相看。”
安小墨抿了抿嘴,沉默半晌呛了一句,“拐弯抹角到不像是你的性格。”
“哦?我什么性格?”南黎挑眉。
“我以为你会直接扣人,而不是套方法。”安小墨鄙视的回敬一眼。
“你到是了解我。按你这么一说,我就应该和顾尘锋争一争,把你抢过来。”南黎低头,眼神平视安不墨的双眼,幽暗的深眸深不见底。
“南黎!”南老冷沉着一张脸喝斥。
“什么意思?”安小墨看着两人,突然觉得自己被诓了。
“南黎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小墨纸上写得非常清楚,不懂的直接来问我,不可以私下找安小墨。你回去吧。”南老朝自家孙子嫌弃的挥挥手。
南黎接过纸条,死死的盯着安小墨的眼睛,复杂的感情在眼眶流窜,最后转身离去。
“丫头,你过来,我帮你看看你的脸。”南老和蔼道。
“你不用多想,这是他们男人之间要办的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能帮一点,算一点吧。”
“我怎么听你老的意思,顾尘锋和南黎正在合作?”
“算是吧。”南老严肃点头。
“算是?”他们果然认识。不过为何却像是仇人?
“顾尘锋其实和老夫是认识的。昨日医院,病人抢救回来后。我本想找你,问清这一切,感谢你。我懂医,知道你的手法不同平常,猜想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