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原判。
香妮带着妈妈去监狱看了哥哥,三个人六目相对,除了眼泪,什么话都没说。
回到家里,望着空荡荡的屋子,香妮娘坐在床头又哭了一番,香妮没有再流泪,还时不时的开几句玩笑,试图逗娘开心。
“娘啊,你看这水缸冻实心了,怎么办啊”
“那没事,我把炉子生着”
“好吧,我做饭”
娘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忙乎了起来。
突然听到“砰”的一声,香妮娘急忙回头看,原来香妮在引燃灶坑时,灶洞因为凉打了一个“空枪”,香妮娘赶紧跑过去看香妮,香妮被喷了个满脸黑。
“妮子,伤到没有?”香妮娘赶紧拿过来一条毛巾给香妮擦脸,可是那条毛巾已然被冻得硬邦邦的,根本无法用来擦拭。
“妮子”香妮娘猛地把香妮抱进怀里,又哭了起来。
“娘,你看,不打紧的”香妮用手在脸上画了个几下,向娘做了个鬼脸。
“你这死丫头,没长心啊”香妮娘破涕为笑。
“娘,我们还得生活下去不是?”
“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香妮伸手帮娘擦着眼泪说道。
“我一个老婆子,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不难过”
“娘是怕你啊,我怕你心里过不了这一关那”
“这可是做虐啊”香妮娘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没事的,娘,你不用担心我”香妮强忍着眼泪安慰着娘。
……
吃过晚饭,王肯堂两口子来了。香妮急忙把他们让到屋里坐下,就回自己的屋去了。王肯堂脸色很难看,心情沉重,表情严肃凝滞。
“妮她娘啊,家里现在就剩下你们娘俩了,你可得挺住啊”
“是啊,咱们都是过来人了,这都没什么,活过去了,就不算事了”
“张独眼那家伙也得到报应了,你可得多劝劝妮子啊,别再惹出什么事了”
王肯堂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解着,香妮娘咳声叹气、一言不发。
“这房子卖了,你们娘俩今后咋打算的啊?”王肯堂关切的问道。
“还没有什么打算呢”香妮娘含着泪回到。
她独自一人养活了香妮和亦非,本想着自己苦点,把她们培养成人就能把苦日子熬出头,可不想孩子们大了,却出了这些事,无论是谁突遭此变故都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可不行啊,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