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薛飞闲在两军阵前行礼说道。
他升官了。
嗯,而且性格使然,薛飞闲像极了在叫阵。
好在他还行礼了。
这时,南琉国军方走出来
一人,他骑着铁甲战马,手持长刀,腰挎佩刀,身穿锁子甲。
“本将乃是南琉国护国卫将军安朴,劳烦薛将军一路相送,本将代表南琉国向贵军致以真诚的谢意。”
安朴也行礼说道。
薛飞闲瞪大眼睛,心里有些震惊,暗想沈十方在南琉国的影响还真大,居然由安朴前来接应。
敢问祁汀大洲谁人不闻安朴之名?
尤其是这两年,手下一支定南卫,对东乾帝国的探子给予毁灭性的打击。再有数千精锐铁甲军,那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
“安将军,久仰大名。”薛飞闲客气地说道:“末将军命已成,劳烦安将军送军师平安回去。”
“薛将军放心,有我在,南琉国无人敢伤他一根毫毛。”安朴说道。
“如此甚好,告辞。”薛飞闲拉过马头,大手一挥,喝道:“众军将听令,回国复命。”
于是乎,西云国军队向本国走去。
安朴望着连空陵,久久未有心情说话。
沈十方如此情况,让他如何向他们交代?
“安将军,劳烦了。”宋文若行礼道。
安朴叹息一声,说道:“客气话就不说了,先回流云宗吧!”
说罢,他让铁甲军开路,自己领着马车,往流云宗方向去。
七日后。
白溪城。
从秦岳关回流云宗,必经之地是白溪城。
据安朴派来的斥候来报,他们会在今日到达白溪城。
于是乎,流云宗、千里楼,铸宝园,以及白溪城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城门等候。
他们一早就在此等候了,眼看已经过了响午十分,所有人都是滴水不进。
虽说这个时节不是很酷热,但这里南方,太阳依旧当空照。
陈信、韩不朽、韩不悔等千里楼之人一脸着急地看着远方。
若是沈十方出了事,他们三个忠诚的护卫,恐怕在九泉之下,都不敢面对沈牧。
“师兄,你可想出对策?”徐夫子向一旁的花泯问道。
花泯眉间深锁,一副愁眉苦脸,他说道:“但愿咎师叔能尽快出关。”
徐夫子知道,花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