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的溃灭,似乎被无形剑气给斩除了。
金魈子欲哭无泪,只能是小心翼翼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你家主人的伤势如何了?”长公主问道。
金魈子茫然抬头,没想到长公主会如此问,仓促间拼命点头示好,意思是安然无恙。
长公主微微颔首,低语道:
“待南疆事毕,本宫重返帝京,再会一会国师,也算偿了魏公的情分。”
金魈子咧嘴而笑,鸡啄米般的快速点头。
长公主摆摆手:
“你去吧,信中之事,本宫自有决断。”
金魈子立即人性化的拜首,一扭身,急速消失无踪。
长公主继续擦拭着微泛蓝光的剑器,但手法放缓,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秋寇,魏公信中所说,沈炼又再亲身赴险,缉捕了南诏逃离的使节奸细,你可知道?”
听到长公主询问,门前一直躬身静立的女婢,点头道:
“婢子已接到曹嵩大人的传书,确有此事。”
“这孩子怎么越变越厉害?究竟是何原因?”
长公主停下擦剑的手,微微有些疑惑的说:
“他之前一直是内向的性子,怎么突然就有如此大的转变?”
秋寇低语道:
“宝瓶寺如此看重公子,依婢子猜来,应该是有神秘的高人,在指点公子的修为或行事。”
长公主点头道:
“不错,本宫也是如此猜测。从宝瓶寺的栽培来看,必然有位大人物,在指点这孩子。”
“婢子正在加紧追查,宝瓶寺口风虽紧,但终会查个明白,请殿下放心。”秋寇回应。
长公主沉吟道:
“魏公劝言,自古以来,人定胜天,并非妄论。这孩子的命格虽定,但未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说他的生死就此注定......”
“今年新春已过,他的命格仅剩最后一年。魏公说这孩子天赋绝佳,心怀大志,应该给予一线希望,助他焕发生机......”
长公主说完这几句,似乎有了决断。
“秋寇,传本宫‘孔雀令’,命皇宫内驻守的胡老黎,携洗髓阵图前往洛都。”
“如今战事稍歇,你也去一趟洛都,将此事安排妥当。”
秋寇恭声领命,正待离去。
长公主抬手道:
“从沈炼的行事上看,这孩子极重情义。你带四分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