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失去双亲,是仇恨让你活到现在,殊为不易。可是斯人已逝,你自己要看开点,以后的路还要自己走下去,切莫让这件事成为你以后道路上的心魔啊。”
说完李夫子便缓缓的走向茅草屋中,叹了口气,颇为有种爷爷心疼自己孙女的感觉。
虞螓巧谢过老师,看着杯中的水,望着脚下的清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进茅草屋的李夫子想了想,提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如下几个字:寻虞顺,杀之。
一道黑影看过纸上的内容后,一闪而逝,出了茅屋便迅速消失不见。在李夫子高深莫测的修为掩饰之下,虞螓巧浑然不知。
透过茅草屋雨帘可以看到虞螓巧还静静的坐在那边,李夫子表现得跟在外面安慰虞螓巧时全然不同,那一瞬间的眼神就好似猎人看着自己猎物一般,神情渗人,李夫子心中暗道:“若是你爹没死,可莫要怪为师心狠,只有当你被仇恨蒙蔽双眼充斥内心的时候,才能有着一颗纯净执著的心,凭借着现如今的武学修为和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赋,必能冲破两仪境的大关,为师有生之年能不能一举晋入无极之境就看你这个好弟子了。”
次日,蜀国国都少城皇城内的御花园。
蜀皇皇甫俭和央皇后正在御花园的锦鲤池上方的雅芝亭内用着早膳,边上还空着一副碗筷,显然还有人未到,一大群宫女、太监则在边上尽心的伺候着。
蜀皇皇甫俭今年五十五岁,膝下有两子,分别是大皇子皇甫宣,二皇子皇甫昱,二位皇子在蜀国都享誉盛名,极得大臣们的口碑,倒是让皇甫俭乐的不可开交,谁不愿自家儿子出类拔萃呢,话说回来都是帝师教的好。
“陛下,您倒也舍得,昱儿偷溜去乾国,也不拦着,这些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不会有什么事吧?”央皇后一边夹着糕点给蜀皇一边愁眉苦脸的说道。
蜀皇给央皇后倒了杯热茶道,佯装怪罪道:“我说你啊,就是太宠溺他们了,朕这皇甫家的子孙什么时候这点苦都吃不得了,要我说啊,昱儿有时候这么任性也都是你惯着。”
随后蜀皇又安慰道:“皇后你就放心吧,昱儿身边有帝师的人暗中保护着,不会出现大的危险的。昱儿不比他皇兄宣儿只知道帮助朕治国以文,昱儿的武学造诣方面高强着呢。再说了朕也慢慢的上了年纪了,他们兄弟二人朕总要好好考察日后好决定将这偌大的蜀国交给谁打理吧。”
本来前面蜀皇说的,央皇后也就不怎么担心二皇子皇甫昱了,可是听到后面皇后不禁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