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说到:“日了个怪,到底是哪路的货色,下手真重啊,陈大奎,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身为老油子的陈大奎面对派出所的所长,面儿上没有一点犯怵,说到:“瞒你个求咧,讷大晚上的不睡,跑到你这里举报情况,还落(lao)埋怨咧。”
赵学忠接着问道:“没瞒我?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消息是哪来的?”
陈大奎一脸鄙夷的瞧着赵学忠说道:“你管讷哪来的,先说这情报准确不?是不是抓了三个蟊贼,那三个蟊贼是不是前几日外地来的逃犯?”
赵学忠又追问道:“那跑的两个呢?啥情况?”
陈大奎没好气的说到:“你养了群饭桶,抓不住人,讷能闹机明啥情况?快点把那三个乃求货审完了,讷也能睡个踏实觉。”
赵学忠被陈大奎怼的憋了一肚子的火,夹着烟头的指头不停的指着陈大奎说到:“你你你,陈大奎,国家公安是容你这样做贱的?饭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也拘了?”
陈大奎鼻子一哼说到:“不是饭桶?一窝子警察,查了一个多星期,没找到人家一根毛,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还连着撬了四五户人家,要不是讷通风,你抓个求去吧。”
赵学忠气的,烟也不抽了,一甩烟头,站了起来,一指陈大奎,准备发威,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突然有人敲着门,喊了声“报告”,接着推了开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小民警,对着赵学忠说到:“报告赵所,犯罪嫌人交代了,和先前城西派出所抓捕的三名嫌疑人是一伙的,一共六名,全部落网。”
赵学忠听了,压了压心中的怒火,问道:“那跑了的两名啥情况?”
小民警说到:“嫌疑人交代,他们也不认识,经过我们的仔细搜查,发现被偷家的包裹被二人丢到了失主家的院子里,从理论上推断,他们应该是黑吃黑。”
赵学忠听了之后,瞅着陈大奎“哼”了一声,说道:“黑吃黑,乱弹琴,陈大奎这个事你怎么解释?”
陈大奎听了,自己也是疑惑,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那三个歹人,也是被人黑吃黑之后丢下不管的,心里开始琢磨着,到底是哪路的好手暗中在帮着自己。
赵学忠瞧着陈大奎不做声,继续说道:“陈大奎你传出话去,别管他们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现在是和平盛世,容不得他们猖狂,我迟早会抓住他们的。”
陈大奎听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作为老油子,对赵学忠这个人还是了解的,越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