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下毒并不是我的主意...”张东河战战兢兢的说了。
“不是你的主意又是谁的主意？”秦汉问了。
“是陈燕燕的主意。”
“陈燕燕又是谁？”秦汉追问。
“陈燕燕是后厨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餐具，张东河一直在追她。”厨师长在旁边补充说明。
“舔狗？”秦汉笑了，突然想起一个词汇。
有一些男人，明知道女方对自己没有好感，偏偏要用热脸去贴冷屁股，甚至放下自己的尊严。
只要对方给一个廉价的笑容，就能让他情愿去死。
秦汉严重怀疑，张东河也是这种人，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知道下毒害人的后果有多严重。
偏偏他毫不犹豫去做了，为陈燕燕去做的。
“我，我不是...”听到秦汉的话，张东河的面孔胀红。
“哼，别不承认，在后厨里工作的人，谁不知道你是陈燕燕的舔狗，她什么时候给过你好脸色？”厨师长在旁边补刀。
“陈燕燕现在在什么地方？”秦汉问厨师长。
“她刚才说生理期来了，请假了。”厨师长回答。
“张东河，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秦汉继续审问。
“没有了...”张东河垂头丧气的说。
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他很清楚，下毒被抓，后肯定非常严重。
“张东河，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否则信不信我让你人间蒸发？”
“你真的会放过我？”张东河有点意外，也有点惊喜。
“会，前提是你的线索有价值。”
“好，我刚刚想到一种可能，陈燕燕让我下毒，可能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转移你们的注意力，然后她来下毒，她是掌管餐具的，完全有可能绕过最后一个检验环节，在餐具上下毒。”张东河差点被陈燕燕害死，他醒悟了，不想再做舔狗了。
一朝醒悟，不再受陈燕燕的影响，理智顿时回复正常。
“马上检查餐具。”秦汉认为有道理。
厨师长立刻出去了，要去检验所有的餐具。
“你知道陈燕燕住在什么地方吗？”秦汉继续。
“我不知道，她从来都不让我送她回去...”
“你还真是可怜，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不是，好吧，就算我过去是，可现在不是了，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