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很,更为关键的是那小小红包之上的字迹,他绝不会认错:柳风行书。
太医见他眸光直直而来,已然盯紧了红包,想着也不好隐瞒什么,嘿嘿笑了两声,大方的将红包全部展现了出来:“这是刚刚王妃馈赠。”
萧奕峥眼神未挪,语气玩味低低道:“怎么,是因为这样,刚刚才提议让她外出活动?”
太医连忙摆手:“殿下莫误会,这里面可不是财物。若是钱财这类,臣也不敢收啊。”他说着就打开了红包,取出了一张红笺,递给了萧奕峥。
他接过一看,纸笺上写了两行字:今人医在心,心正药自真。
“王妃说感谢臣日日看诊,便写了这两句给我。”太医见萧奕峥的脸色并未好转,轻咳两声,支支吾吾的补充道:“其实并非臣有……这…….帅府里好些侍从护卫都有…….”
“什么?”萧奕峥扬声问。
太医微微一抖,低声说:“王妃说她整日在屋里,无事可做,便只能写写画画。说是大家近日都很辛苦,便都写了些赠语,分发了府中之人,以示自己的心意。”
他瞧着萧奕峥的脸色似乎更臭了,就和今早刚选过的草药一般黑,嗓子咽了咽,不敢再说话了。
萧奕峥捏着红笺的手紧了紧,呼吸急促起来。
太医见那轻飘飘的纸
就快被捏透了,只得硬着头皮再开口:“殿下殿下,其实呢,臣刚刚的提议出自医者之心,王妃整日在屋里也确实不妥,适当外出走走有益于身心康健。”他说完,看着萧奕峥握笺的手渐渐松了开来,长长呼出一气,其实他觉得王妃的字真心不错,不能可惜了这张红笺啊。
太医走后,萧奕峥出了议事厅,走到廊下,随便招了一正在传午膳的女婢子问:“王妃给你红包了吗?”
女婢子一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给你的写了什么?”
女婢子摇摇头:“小人不识得字。”
萧奕峥脑袋一阵轰鸣:“你不识字,你也敢收?”
女婢子慌忙跪下:“小人万死。是刚刚王妃送了很多份到班房,我们人守一份,大伙儿都很高兴。可小人们即便有几个读过书,也不大完全能读懂王妃写的诗词。”
“拿来给我看!”萧奕峥冷声道。
女婢子慌忙从腰间荷包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小红包,恭敬的举过头。
萧奕峥取出其中红笺,见这份上书: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