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还特意又雇佣的四个村民,专门负责洗切晒加上搬运。
收购的鲜果也比去年同期多出四五倍来,自然买果的钱也是花了一大堆。
所以,从开始收果到现在,总的成本真是投入良多。
虽说去年与陈东家说好的,可毕竟没签啥协议,老钟人机料投下去发现银子花花往外流,毕竟心里不安稳。
正想着要不要提前找一下陈东家再敲定一次,可好,他就来了,有了准话,自是心安不少。
陈东家从随从手中拿过一个包裹,放在老钟面前打开,里面放着二百两银子。
陈东家笑眯眯道:“这是定金,还是老规矩。”
老钟这回彻底心安了,直接上银子这就对了嘛,光口花花那可不行。
……
当日老钟做了一回东请客吃饭,次日还去送了陈东家,不想还顺便认识了县官老爷,这位陈大人还跟他非常热络的说了几句话,搞得老钟好个受宠若惊一番。
这一幕也正好被郭典吏看到。
郭典吏上了点心,吩咐家仆仔细调查一下钟德福到底在卖什么东西,竟叫陈大人如此礼遇。
……
没几日,杏脯晒好,老钟还是亲自送货,就像他说的,小家小业的,五百两货款,必须得自己来。
钟小荷磨着老钟非要跟着去府城,店里有大驴牙和吉祥看着,也没她什么事,至于护肤品,她给大驴牙存了一点库存。所以她真的就是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多出去走走呗。
……
营州府城,
从德馨茶庄出来,已然是傍晚,带着女儿不好赶夜路,父女俩决定在府城住上一宿。
“爹,你想不想以后搬到府城来住。”“不想,县里住的好好的,干啥随便搬,搬到新地方,谁谁不认识有啥意思。”
“虎子考上秀才不得过来读书啊,全家搬过来多近便。”
“呵,你倒是对你弟有信心。”
“考个秀才能是多难的事。”
“嘿,千万别小看,周二和朱文耀多聪明的孩子,你看,一个没考上,一个考上了还是个打狼的,那是容易的事么?”
“是不容易,但是爹,我听说,有些地方夫子教学比较厉害,有些地方就比较弱。”
“是倒是,问题是考的时候也不一起考啊。”
“进士不是全国一张卷啊,举人不是全州一张卷?”
“那倒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