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轻阖的凤眸睨着高脚杯,薄唇沾染红酒液,润泽晶亮,听见动静,那似醉非醉的熏眸看向了辛依。
“我今晚睡这。”司珩抿了口酒,唇角朝上勾着。
辛依收回目光,走向客房,“这是你的房子,就算你去睡厕所,我也管不着。”
走进房间,辛依刚要关门,司珩突然从后面出现,大手将门摔到墙上,“哐”的一声,辛依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颤。
“有病!”
辛依瞪了他一眼。门摔坏了,得装新的。用手去拍门,那掌心不疼吗?司珩就是有病。
“我想跟你睡。”
司珩进入房间,将门关上,一个利落的转身便将辛依压到了墙上。不给她反应,他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柔软触感,司珩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热。
忽然,辛依一把推开司珩,赶紧闪到一旁,裹紧身上的衣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她流产不到一个月,不能做这种事。
司珩忽然想到什么,儒雅俊美的脸浮上落寞。
“依依,对不起。”
在他失忆的那段时间,他给辛依下药,强行跟她发生关系。他被傅明诚误导,误认为辛依是放**人,以至于后面他没少羞辱她。他还怀疑辛依肚子里孩子是野男人的种,在她流产过后,强要了她一个下午。
下腹的热渐渐散了,司珩坐到床上,垂下的眸子看着辛依洁白莹润的脚趾,闷闷地一句话也不说。
“以后你少来我这边。”辛依看着司珩,“你是有妻子的男人。”
司珩自动忽略前面的话,笑着看向辛依,玩味道,“你吃醋了?”
“滚!”
辛依吼了一句,甩掉拖鞋,爬到床上,“回你自己的屋去!”
她现在不能做,司珩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我说了,我想跟你睡。”
在失忆那段日子里,他几乎没有跟辛依睡过觉。一般他都是提起裤子走人,从来不留宿。现在他解开了催眠,怀中没有温香软玉,司珩恐怕要失眠了。为了明天能有个良好的精神状态,他得让辛依陪他睡觉。
“随便你。”辛依道。
反正她现在不能做,司珩留下也不能对她动手动脚。辛依掀开被子,躺进去,“你睡觉的时候离我远点,我不喜欢酒味。”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洗澡。”司珩在她唇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