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也有点表功的意思。看,他老蒋到京不过旬日,如今也是小有名头了!
“哟!都是蒋先生了!”商成半是惊讶半是夸张地嚷嚷一声。他问,“你都和他们说什么了?”
蒋抟使劲绷着脸,努力想做出一付不值一提的不在乎模样,但眼角眉梢的喜色却是再怎么都掩饰不住。他抿着嘴说:“也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讲了讲‘资本’啦‘价值’啦‘价格’啊什么的,还有‘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商成目瞪口呆地望着蒋抟。他和蒋抟共事的时间很长,尤其是蒋抟做他的“机要秘书”的时候,更是一天里有六七个时辰在一起忙碌。有时候在公务闲暇的时候,两个人就着热汤啃着白面馍,或者抱着茶水吸溜,当然也会拉些家长里短的话,象“资本”和“价值价格”这些道理,就是在这种时候断断续续交给蒋抟的。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大赵人,身份来历从来都不敢和别人提到一句,因此,即便他身边随时都有亲人和朋友陪伴,但他的内心里却总是觉得很孤独。也正是因为这种孤独的感觉,他倍加地珍惜亲情和友谊,除了身份来历不能说,别的话他几乎从不忌讳一一这大概也是因为孤独感带来的一个副作用,他不能什么都隐瞒着,那样的日子太痛苦了;而且他也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地帮助别人,就象别人帮助他一样……所以,只要有人找他说话打听请教,他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别人。十七叔喜欢三国,陆寄喜欢书法,张绍喜欢军事,只要他有空闲,都情愿和他们交流。蒋抟也多次和他讨论过经济方面的问题。和蒋抟讨论,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说得头头是道,可随着老蒋知晓的道理越来越多,他便招架不住了,时常被问得哑口无言。学生好学不倦,老师却不甚高明,没办法,他也不管对错了,也不顾是不是自相矛盾了,把自己知道的和能记起来的所有道理都一股脑地抛出去,让老蒋自己去琢磨和分辨好了。至于这种“教学方式”的效果,看来还算不错。张绍已经有当世兵法家的名声了,蒋抟也成了“先生”。就是不知道别人在看待张绍和蒋抟的时候,对他又是个什么看法。唉,这也挺矛盾的。他一方面对自己的事情遮遮掩掩,连喜好个书法都不敢随便拿出去张扬,一方面又象是在不遗余力地教授培养“门生”,怎么看都有点“有恃无恐”的骄横味道。可他真没办法。别人以赤诚待他,他总不能报以弄虚作假吧?虽然他的身份和履历都是假造的……但他这个人是真的,他告诉张绍和蒋抟的知识,同样是真实的!至于这些知识可不可信,这就需要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