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是枉死,又有多少含着冤?”罗老汉说罢,叹息道:“不该如此呀!”
“师弟不懂我,老祖我也不怪师弟,此来一是取走一件手把件儿,二是师尊在清醒时,预言东南方向有个有缘人需要见上一见”,罗老汉将劈好的柴禾堆好,搓搓手道;“这些忙完,老祖我还得继续奔走。”
道一听此,赶紧起身询问:“师尊可曾提及有缘人姓甚名谁?”
罗老汉正欲答话,就在此时,却见那麻衣书生也放下了儒生的礼仪规矩,跳脚过来,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你!那个猴儿...眼睛会放光的猴儿...真是你们师父?”
难怪华阳如此失态,仅这不到一日工夫,目睹怪事连连,好不容易遇到两个正经人,却呼个毛猴儿做师父!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那老汉不正常?是妖是怪,这光天化日,豁出去问个清楚!
老汉听此,与那僧人道一相视一愣,随即笑眯眯地看向眼前的麻衣书生:“这有缘人,远在天边,近可就在眼前呐!”
华阳听这老汉胡言乱语不知所指,正待追问,突觉手背一阵痛楚,灼烧般难受,抬起手来,那手背上一点青痣正泛着幽光,目眩神晕随之而来,才一会便又觉天旋地转。眼一黑,便欲软到在地!
罗老汉与道一和尚见状,瞬间同时抬手作虚托状,但觉两股柔和风劲凭空而起,自下而上从书生两肋处托扶,将书生缓放在地。
恍惚间,华阳仿佛看到有一毛脸儿的猴子走到自己近前,呲牙围着自己转了一圈,行到脑袋处,用不知从哪里寻来那有点眼熟的木枝,朝着自己的脑袋“梆!梆!梆!”来了三下。
这下,麻衣书生算是彻底昏死过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