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千百年前他所面对的那三个家伙,那么现在的他恐怕绝不是对手吧。
更何况,以现在苏殇雪的状态也实在是不适合这个时候见到那些人。
许是看出了法鲁西的戒备与不安,苏卿语作为这城主府的主人,立刻是往前走到千影和那面具男子两人面前,朝她们伸出了手
“千影姑娘,银公子,不知两人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我是来见苏殇雪的。”
千影似乎是没有感觉到法鲁西落在面具男子身上那警戒的视线一样,翩翩然开口道。
苏卿语当然知道千影前来是因为和苏殇雪所做的约定有关,也当然知道千影的目的是为了来见苏殇雪,可是,这个面具男子应当是节外生出来的枝吧,而且,还是一根不好砍的枝。
然而就在苏卿语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却从众人身后传来,
“啊!救命啊!”
苏卿语猛然回头,刚想有所动作之时,一直守在苏殇雪门口的月流辉就已先他一步冲进了房间。
在哗然一阵的狂风从这个庭院匆匆逃离后,苏殇雪房间的门扉,就那样被大敞了开来,而展现在众人眼中的,竟然是大片大片的白色花簇——细长的,伸展开来的,如同白骨一般苍白的白色彼岸花盛开在苏殇雪的房间中,盛开在她床边的每一个角落。
没错,刚刚的尖叫声正是一直看护着苏殇雪的萝娜发出的,此时的她,全身颤抖着被月流辉护在身后,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片诡异的白色彼岸花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