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喝住他们,道“肃静之地为何这般没了无规矩。”
年轻弟子们见呵斥之人是执法堂雷堂主,其中一弟子恭敬答道“堂主师叔,我等听闻掌门在议事厅,便想去瞧瞧。”
雷堂主一甩袖子道“胡说八道,掌门明明躺在追悼厅。”
那年轻弟子道“我说的不是袁掌门,而是新掌门。”
他疑惑道“什么新掌门?”
那弟子道“堂主师叔怎会不知,长老阁选定杨清风师兄为新任掌门。”
他惊的说不出话,一直在追悼厅为袁掌门办理后事,所以并不知道杨清风成了新掌门,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
年轻弟子们施礼告辞,向议事厅疾走,其中一人道“看雷堂主的表情似乎对新任掌门有所不满。”
另一个人小声说“怎么可能满意,雷堂主是袁掌门心腹,没准那个事与他也有关系。”
又一名弟子学着杨清风口气道“小心他随便找个罪名将你吊死在思过崖,”
那人一昂头道“以后我便是杨掌门心腹,谁敢动我。”
几人哈哈大笑,奔向议事厅。
议事厅里人头攒动,茶果点心摆了满桌,好些年轻弟子围着杨清风问长问短,“掌门师兄,我叫李二狗,还记得我吗?”“掌门,我叫大虎,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这些弟子为了让杨清风认出自己,皆报小名。其中有四位年龄较大之人站在远处向他招手。
杨清风也大笑挥手,心道“四位师叔逃出来就好,一直在担心他们。”
也有人问“掌门什么时候教我们武功。”此一句附和声音最多,有谁不想学上层武功扬名江湖。
杨清风为难道“这个……这个……”
蔡长老见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拍拍手,道“好了好了,都出去,没个规矩,让将军笑话。”他说的将军便是云淡希的阿兄,云守天。
云守天一身银甲,脸庞棱角分明,粗眉大眼一身正气,真乃一副大将风范。他声音爽朗,笑道“无妨,许久没见到这般锦瑟华年,不由得让我回忆起往事,本是粗人一个,现在却日日被酸朽文人所扰,眼下情景令我倍感亲切。”
蔡长老心道“这是多大的面子,堂堂大将军同自己说这么客气的言语。”但他知道,这面子是杨清风的,不是自己的。
大厅回归安静,云淡希挨着杨清风而坐,双脚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俏皮的道“我是叫你杨清风呢,还是风清扬?”
杨清风道“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