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大姑娘,然后自己看得很清楚,这家伙就是为了和小丫能独处一会儿。
徐婉喊了几声,见他们已经越走越远了,也就笑着接受了,微微红润的嘴唇里,几颗洁白的牙齿清晰可见。
“公子,我就在这儿坐会儿活计,不会影响你吧?”
“不会,这凉亭本来就人人可坐,又不是我家的,”王凝之帮着她把箱子抬进来,徐婉急忙阻止。
“公子,不要做这些事,你这种身份,会被人笑话的。”
“看着一个大姑娘在这儿辛苦,我却端坐赏景,那我就该笑话自己了。”
从徐婉这么坦然地要留在凉亭,而不是像上次一样充满着暗示,王凝之就能确定她确实别无所图,只是想搭个方便而已。
就当是为了徐有福同志的幸福,也要帮他把徐婉留下来,为兄弟,两肋插刀!
王凝之的话,让徐婉愣了一下,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也是这时候,那个曾经声名显赫的青楼红牌才重新出现在她身上。
即便是衣着简朴,不施粉黛,然而一颦一笑之间,自有风流。
“稳住,你笑得这么好看,我可禁不住,在下今年十七,还没个亲事呢。”
这一次,徐婉终于忍不住了,无法保持自己的形象,笑得弯下了腰,半个人都缩在桌子下,好半天就爬起来,说道:“恩公不必忧心,您如此出众的品貌,难道还愁个媳妇儿吗?”
“你不懂,我爹娘在这个事儿上难说话的很,就像我大哥娶媳妇儿,那是挑了好几年,上次我娘说,王家的媳妇儿,一要门当户对,才不会被人笑话,二要知书达理,才能夫妇之间琴瑟和鸣,三还要有决断,不能是蠢货,要成为王家的牌面。总之是麻烦得很。”
王凝之不无怨念地解释,却看见徐婉笑得开心,于是皱起眉头,故意恶狠狠地说道:“你还笑,都不懂得帮我想想法子。”
“恩公可千万别,您的终身大事,可不是我的眼见能提出些许建议的,您还是慢慢找吧,我只是没想到,像您这样的人物,居然也会为了娶媳妇儿烦恼。”
说到这里,徐婉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
“唉,娶媳妇这种事儿,从古至今,从王侯将相,到乡间黎民,都是大事啊!”
“公子好不老实,这话也是能跟我一个姑娘家说的?”徐婉放松了许多,笑着嗔怪,从巷子里取出来针线。
王凝之也笑得开心,在确定徐婉真的是偶遇之后,没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