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酒,晚上没什么胃口,刘娟就煮了点粥,然后热了一盆菜,是大杂烩,正热着呢,就见陶然回来了。她走到厨房门口,正要问余和平的事,就看见陶然后头还跟着一个人,正是余和平。
“妈,他那没有灶台,热不了饭,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刘娟看到余和平通红的一张脸,笑着说:“正好我快做好饭了,你们看会电视,等会就能吃了。”她笑着看向余和平,“咱们都是邻居,在这里能遇见也是缘分,你可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刘娟早就看不惯余欢一贯对待余和平的方式,看到余和平那可怜劲,心里就母爱泛滥。她早就想关心一下余和平了,可惜没有机会,自从听陶然说余和平也在这里住之后,她就一直想着照顾一下。这下看到余和平局促窘迫的样子,尤其和他们家陶然一比,简直天上地下。她更觉得余和平可怜。
陶建国脚伤未愈,虽然贴了止疼膏,但今天办宴席一瘸一拐地走了不少路,脚就又肿了,所以在床上歪着,听见声音也出来了。刘娟去厨房加了俩馒头,陶建国就在客厅里问余和平的生活情况。
刘娟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厨房门口听他们说话,越听心里越是不忍心。原来余和平离家出走的时候身上带了点钱,就在这城中村租了个单间房。
“那你都怎么过的呢?”陶建国看余和平的样子,也不像带了很多钱出来。
余和平低着头说:“我在一个小餐馆刷盘子,一晚上五块钱,还管一顿饭。”
“那你今天……”陶然的意思,本来是想问现在耽不耽误他上班,余和平却似乎理解错了意思:“我说真的,就是后来大学放暑假了,生意不好了,老板就不让我去了……还没找到别的活……”
倒是叫刘娟听的心里发酸。吃完饭之后,刘娟还让他在家里冲了个澡,然后拿了陶然的一身衣服给他穿。陶然比余和平小一岁,个头却比他高一头了,那衣服穿在余和平的身上松松垮垮的,更显得余和平瘦胳膊瘦腿的。
“你以后啊没事常来我们家玩,要是没钱吃饭,就来我们家吃,都是邻居,千万别不好意思。”余和平走的时候,刘娟再三交代。
余和平点点头,却没说话。刘娟让陶然去送他,等两个人走远之后,对陶建国说:“这孩子真可怜。”
“我看还是告诉他爸妈一声,在这边缺吃得少喝的的,温饱都是问题。现在工作这么难找,何况他这看起来跟小孩子似的,谁要他。”
“跟着余欢那两口子就好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