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三县,亦如是!”
这是没有任何意外,甚至不存在任何变数的事情。
新丰亩产七石后,所有与新丰有关的事务,都已经离不开始作俑者的张子重了。
也没有其他人有那个资格和资历,可以领新丰了。
更没有人会有胆子敢来接盘。
没办法,张越的成绩太bug了,除了他其他任何人上任,都会被天下嘲讽、质疑。
而且只要有一年,亩产跳水,就可能背全部的锅,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所以,即使满朝文武都很眼馋新丰,都知道哪怕派只猪来新丰也可以迅速攀升地位。
但没有人敢动。
因为动就是死!
但,在桑钧等人听来,这却是天籁之音般,于是纷纷起身,面向张越长身一拜,以下官拜见上官的礼节拱手道:“下官等恭闻将军训诫!”
张越笑了笑,道:“诸公免礼,往后还需诸公精诚团结,辅佐太孙殿下,共创大业!”
“唯!”众人再拜。
刘进看着这个情况,也笑了起来,道:“卿今日暂且先视新丰之事,待来日,孤与卿行万年、临潼、鸿门,再论三县!”
目前,新丰系统已经将临潼消化掉了,今年的宿麦播种,临潼就是和新丰一起行动的。
而新丰的很多政策,也都被照搬了过去。
倒是万年县和鸿门县,还未彻底掌握。
不过不要紧,以现在新丰的吸引力与财力、人力储备,休说吞下三个县了,便是三十个县也有可能。
于是,当天,张越便在新丰县衙内,审阅起他离开后这些日子以来,新丰内外大小事务。
因为在一开始,就建立了比较完善的财务审计制度和记录制度。
所以,相应资料和文书,都是一应俱全。
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张越将大部分文书与报告都扫了一次,并借助强大的记忆力,在思维深处建了一个表格,将相关数据对照着录入。
然后拿起笔,在案几上将这个表格画出来。
画好以后,张越看着自己面前的表格,砸吧了一下嘴巴,感叹道:“资本的力量,果然超乎想象!”
表格显示,在张越离开后,新丰的工坊产出,不断增加,在六月麦获后达到顶峰!
曲辕犁、耧车乃至于镰刀、锄头全部热销。
销售区域,已经不再局限于关中,而是向着天下郡国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