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看简书,抬起头,细细揣摩自己方才所看的文字。
越想越觉得,真是至理名言!
眭弘想着自己曾经受过的教育,更是深以为然。
夏商周三代先王,不仅仅不同礼、不同法,连其正月也完全不同。
甚至连占卜的方法和所用的龟甲,乃至于民风、国政、社会都截然不同。
换而言之,汉若要受命,就必须走出一条有别于夏商周的道路。
就必须用与先王不同,但合乎时代发展趋势的道路。
“我曾听闻人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眭弘在心中感慨着:“今吾读侍中之训,不过数十字而已,就已远胜我昔者四岁苦功!”
“大哉张公!”
心里面更是满满的都是崇拜,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偶像的好感与崇敬、敬仰之情,立刻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这崇敬之情一起,自然是觉得张越说什么都是对的。
眭弘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的篇幅之中,这位侍中公,好像是收笔了,也可能是觉得,这些内容前人已经讲得很仔细了,又或许是因为这位侍中公不太想谈这些事情。
总之,接下来的整整一卷书简上,都很少再看到他的字迹。
最多是帮他改了一下某些错别字或者错误的解读方式,在旁边画下了圈。
眭弘检查了后发现,确实是自己错了。
内心顿时惭愧不已,汗颜万分。
直到
隐公三年这一条目录下,侍中公的兴趣忽然爆发了。
而且,爆发在一个眭弘以及他的老师甚至董子也没有注意或者说太特别留意的地方。
“夏四月辛卯,尹氏卒。尹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其称尹氏何?贬。曷为贬?讥世卿”轻声念了一遍经文,眭弘将视线挪到了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隶书上,仔细一看。
整个人立刻就轰的一声,炸了!
“何讥世卿?盖王者无内也,而世卿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而卿大夫、士官,以选贤任能,方能佐天子以治元元,且若有世卿,则必上夺君主社稷之权,下侵黎庶人民之利,故春秋讥之、刺之、诛之!”
“讥世卿,刺乱臣而诛齐田、晋之赵、魏、韩而已”
“大而化之,至于天下则曰:世袭者衰,任贤者兴而已”
这一段话,可真是挠到了眭弘的痒痒处。
反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