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您知道了呢!您知道吗,咱们这出了大事了!有一队向进城进贡的卫队经过暨阳城的时候被强人给劫了!人都死了!今天一大早暨阳城的城吏就来了!”
邢捕头的话如同一道炸雷一般震得刘知县脑子里嗡嗡作响,此时原本塞进袖口的那锭银子也掉在了地上……
暨阳城乃是江阴辖地,两者的距离并不是太远,骑上快马仅需两个时辰便可到达,此刻刘知县心中那兴奋的心情早已消失不见,现在他只想赶紧到达现场去查看情况!皇家贡品被劫,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如果怠慢了,他恐怕会在花甲之年死在流放的路上了!
骑着马赶到了暨阳城外的一处密林之中,这里就是贡品被劫的地方,由于案情过大,暨阳城的城吏不敢擅自做主,现场依旧保持着当初的那般模样……
从马上下来,也不知是路上太过颠簸还是被吓的,刘知县的腿竟是在发抖,然而就在这时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不禁感觉到头皮发麻……
看着刘知县和邢捕头站在那一动不动,暨阳城吏轻声向他问道:“太爷,您怎么了?”
刘知县并没有回答他,邢捕头脸上的表情也仿佛像是见了鬼一般,二人面面相觑,他们惊讶地发现死在这里的军士竟然是他们在两天前送走的那群人!
“太爷,咱们不会是碰到了鬼吧……”
听着邢捕头那近乎颤抖的语气,刘知县原本就紧绷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县衙后堂,钱乙正摸着胡子给刘知县诊脉,不仅他的家人焦急地等待着,就连县尉县丞等大大小小的官吏也全都来了……
诊完脉看了看眼球,钱乙对刘知县的病情已了然于胸,转头对着刘知县的家属说道:“没事,只是过年这几天太劳累了,再加上心火上涌导致痰迷心窍,导致的昏厥,并没有大碍。不过太爷年事已高,此次心神俱损,万不可再受刺激,否则有中风的危险!这几个月,太爷必须安心静养,不能再劳心费神。”
听到此话,所有人都暂时松了一口气,县尉来到床前对着叫了几声,然而刘知县没有应答,这让他有些着急,“太爷您看这件案子该如何……”
“你们都给我出去!”
县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知县的夫人给打断了,看着刘夫人阴沉到极点的脸,县尉等人面面相觑,无奈只好先离开了房间……
县衙二堂之上,全县大小所有官吏都聚了在一起,讨论着以后得事情,见着众人都不发话,县尉急得如同